工藤新一真的是一個很難弄的小孩。
大道寺花音再一次刷洗了自己對這位小偵探的認知。
本來要靠自己一個人說服他就已經夠難了,現在再加上旁邊還有一個搞不清楚狀況的降谷零,解釋的難度完全就更是成倍上漲了。
一開始的時候,大道寺花音還企圖好好的把事情說清楚,然后把誤會解開。
但是當她意識到和這兩個人把事情說清楚,對于她來說,基本上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時,大道寺花音就十分干脆利落的放棄了這個天真的想法。
解釋什么解釋
拿回道具,找到安室先生那不比在這里和工藤新一掰扯重要的多嗎
大道寺花音其實一直認為自己是個很有道德的人,所以她從最初見面開始,就對還是個小學生的工藤新一抱有極高的容忍性。
但是截止到現在為止,她發現自己對小孩的容忍度已經降為零了。
繼續和降谷零工藤新一掰扯,是掰扯不清楚的。
既然這樣,那就只能用她自己的辦法了。
心累至極的大道寺花音趁著降谷零和工藤新一講話的時候,翻開了魔法百科全書,用上了那張時間牌。
說起來,她還是有些郁悶。
早知道把時間牌寫在前面了,寫那么后面,之前看的時候都沒看到。
其實聲牌和睡牌用在這里也可以,但是之前沒想到,現在再用已經不合適了。
前者容易讓降谷先生誤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后者會把降谷先生一起波及到,她還想弄清楚現在這個殼子是安室先生內里是降谷先生的情況是怎么回事來的。
所以比較了下,她還是覺得可以控制時間流動的時牌用在這里最合適。
借著時牌,大道寺花音暫時停止了時間,然后從工藤新一的手里將神奇的喇叭立刻拿了回來。
道具回到手里之后,大道寺花音的心頭才算是終于舒了口氣。
現在就只差安室先生了。
不過還得搞清楚到底是是怎么回事。
工藤新一只說想要解決眼前的麻煩,但是也不知道神奇的喇叭是怎么幫他解決的。
原來的安室先生又是不是真的到了降谷先生的身體里呢
懷著這個問題,大道寺花音解開了時間牌的魔力控制,時間再次恢復了正常。
而剛剛還睜著半月牙眼和降谷零爭執那是個魔法喇叭的工藤新一在一瞬間就感知到了自己手上的變化。
“喇叭”
他震驚的望著自己的手。
顯然是對剛剛還被自己握著的喇叭,現在突然不翼而飛了的事情感到難以置信。
但他下一秒就意識到發生什么事情了,于是睜圓了大眼睛,看向了大道寺花音,心里一陣絕望。
居然還是被拿到了嗎
工藤新一的情緒波動很大,但比他情緒波動還要大的是降谷零。
降谷零看著工藤新一空無一物的手,豆豆眼都冒了出來。
“魔術嗎”
他發飄的語氣都透露著他對這件事情的驚異。
世界上居然有這么厲害的魔術嗎
他站的這么近,卻根本就沒有發現任何破綻。
這位小姐,年紀不大,難道是什么很厲害的魔法師嗎
“是魔法啊。”
大道寺花音忍不住反駁道,“你倒是對我這個魔法師抱有一點應有的尊敬啊喂”
降谷零輕咳了一聲,沒有在這個關口反駁她。
但是大道寺花音還是輕而易舉的可以看出對方根本就沒有相信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