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大道寺花音愣了一下,忍不住開口問道。
“我說,我知道你的話有很大可能是真的。”
降谷零認真的重復道。
“在變故發生以前,我一直處于警校之內,并且沒有食用過任何奇怪的東西,也沒有聞到任何有問題的氣體。所以,致幻藥物或者氣體之類的說法,從理論上可行,但是從實際上來說,對不上。”
二十二歲的降谷零雖然沒有二十九歲的安室透那樣閱歷豐富,但是作為警校第一,他的能力也同樣不容小覷,“再者,忽然把我從警校帶到這個地方這件事也不是正常人可以做得到的。就算是魔術,是障眼法,或者是其他的任何手段,都說不通。更何況”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沉默了下去。
更何況,降谷零又怎么會認不出自己的身體呢。
他現在的身體根本就不是他的身體。
或者說,不是他二十二歲的那具身體。
也許,事情真的就如這位魔法師小姐說的那樣,是二十九歲的他來到了這里,然后因為道具的影響又與二十二歲的他交換了身體吧。
雖然聽上去難以置信,但是確實是沒有第二種解釋了。
對于他的態度,工藤新一松了口氣“降谷先生,你能相信那真是太好了。原以為要廢很多功夫才能說服你呢”
或者情況更糟糕一點,看你之前的樣子,他還以為這位降谷先生完全不會相信他們呢。
工藤新一很自然的把自己和魔法師大道寺花音小姐劃到了一個陣營。
#沒有小男孩能夠拒絕得了魔法#
說完之后,工藤新一轉而去看大道寺花音,但卻被大道寺花音的臉色嚇了一跳。
為什么
為什么反而生氣了
這幅表情,完全就是比剛剛更生氣了吧
大道寺花音臉上打下了惡人陰影,就連背后都滲出了黑氣。
“什么啊,原來還以為二十二歲的你和二十九歲的你真的差距有那么大呢原來是在故意逗弄我嗎你這種惡習,是在這時候就已經什么染上了嗎可惡趕緊給我改掉啊”
大道寺花音大怒道。
對于該怎么撫平女朋友怒氣這件事,比起熟練的安室先生,降谷零顯然要生疏很多。
他一邊用桌子上的茶杯給大道寺花音倒了杯茶,一邊流著冷汗解釋道“不,我沒有要戲弄你的意思,花音小姐。”
大道寺花音接過了他倒的水,潤了潤有些干渴的嗓子。
趁著她喝水的機會,降谷零誠懇的說道“雖然種種跡象都指向了魔法,但是這件事實在還是讓我很難相信。你就當,這是一個有著科學三觀的人最后的掙扎吧,偉大的魔法師花音小姐。”
敏銳抓住稱呼問題的工藤新一忍不住看了他一眼該怎么說總覺得他一下子就變得很會把握機會了。
被順著毛摸的大道寺花音經過了降谷零長達幾分鐘的夸獎之后終于平復了怒氣,但還是忍不住小聲說道“還以為安室先生從二十二歲起就已經是黑心怪了呢”
雖然還不是黑心怪,但已經是聽力非常好了的大猩猩的降谷零面帶著微笑,裝作自己完全沒聽到大道寺花音剛剛的腹誹。
怎么說,也是未來的女朋友,稍微慣著一點總覺得也沒關系呢。
“啊,差點忘了正事”
大道寺花音忽然敲了敲手心,對著降谷零說道,“電話,電話。我要發個信息過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降谷零點了點頭,報出了自己的號碼。
他也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涉及魔法的事情,還是嚴謹一點的好。
而且他現在也不能夠肯定自己究竟是屬于這個時間點的降谷零,還是記憶回溯的二十九歲的降谷零了。
拿到了號碼以后,大道寺花音第一時間準備發消息過去。
發消息妥當一點,打電話總感覺不太安穩,很容易被發現什么破綻的樣子。
而就在大道寺花音剛打開手機,卻發現里面同一個號碼發過來的信息早就躺在了收件箱里面。
看了三遍,確定和降谷先生說的是一個號碼的大道寺花音
早知道安室先生已經發消息過來了,她就不和降谷先生在這里糾纏這么久了。
“啊,可以確定你是和他進行了靈魂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