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想到他這樣的人竟然這么年輕就死去了,安室透不管過了過久都還是覺得難以接受。
“英年早逝是在說我嗎”
長久的沉默過后,松田陣平后知后覺的回過神來。
安室透嘴角的笑容減少了幾分,眼神也沉郁了下來。
松田陣平從他的反應中大概意識到了他的回答,于是在短暫的思考過后,他不理解的問道“那你為什么要打我回到過去,見到英年早逝的同期這種事,你不應該高興的抱頭痛哭嗎為什么降谷你的反應卻是把我打一頓你到底是對我有多少不滿啊,這位金發大猩猩老師”
“就是因為你死太早才要好好把你打一頓的啊不想被我的拳頭貼臉教育,那你就就給我好好的活著啊,松田混蛋”
安室透同樣的聲量大聲反駁道。
他已經回到過去太多次了
就算原先有著再見同期的激動欣喜之類的情緒現在大概也已經因為適應而減少許多了。
但他心里那股因為好友死去的郁氣卻始終存在著,難以消散。
每當看到他過去的摯友,他在高興之余又會覺得生氣。
這場架是必需的。
作為讓他難過了這么多年并且接下去還會繼續難過的代價,就當是他在這里稍微討回一點吧。
“疼疼疼hagi,聽到了嗎好疼下手太重了”
松田陣平原本還想著反駁安室透,但是還沒等開口就因為給他上藥的萩原研二一個重手而疼痛的叫出了聲音。
“疼嗎”
萩原研二臉上一貫帶著的笑容已經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難以分辨的神情,像是難過,像是憤怒,又像是各種情緒揉雜在一起而合成的產物。
松田陣平“hagi”
“你這家伙真是亂來”
萩原研二深深吸了口氣,強忍著自己內心涌起的情緒說道。
驟然得知松田陣平的死訊,萩原研二在有一瞬間腦子都是空白的。
回過神來,他動了動嘴唇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忽然有些明白降谷和他打架時的想法了。
萩原研二現在也很想和自己這位幼馴染好好的打一架
不是一直以來在拆東西這方面都那么有天賦嗎
下定決心想要做警察考入警校之后經歷的事情也很一帆風順,結識了很好的朋友,學到了專業的知識,未來的前途也很光明
可是為什么最后的結局會是這樣子呢
萩原研二垂下了頭。
所以才要時時刻刻都記得踩剎車啊。
路途太順利的話,也許不知道什么時候人生就要迎來大沖擊了。
“hagi,這個其實想想也沒有那么意外。”
松田陣平看著萩原研二那絕對稱不上好看的臉上干巴巴的說道,“畢竟是爆炸物處理班嘛總有預料不到的危險。不過,我倒是很好奇那個把我難倒的炸彈是什么樣子的。”
他很努力的在調節著沉重的氣氛。
而聽到這里,安室透的眼神又沉了幾分。
如果只是單純的因為自己技術的原因或者炸彈拆除過于困難而導致這種結局的話,安室透也無話可說。
但是偏偏是因為
諸伏景光注意到了安室透那種明滅不定的眼神,于是擔憂的看了他一眼“zero”
他直覺事情不會那么簡單就結束,不然zero不可能會有這樣的神情。
“真是太亂來了”
萩原研二很少會有這么嚴肅的時候。
他揉了揉額頭,似乎是想著接下來該怎么說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