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他下一句話出口之前,安室透的聲音已經率先一步在房間里響了起來。
“亂來的家伙是你啊,萩原。”
他這么說道。
萩原研二
“松田好歹是在二十六歲的時候才”
安室透緩了緩,磨了磨牙說道,“但我面前還有一位喜歡在拆彈現場脫防護服,抽煙休息打電話的優秀同期卻在二十二歲的時候就殉職了”
萩原研二
松田陣平
“降谷”
萩原研二看著他艱難的問道,“你口中的這個同期指的不會是我吧。”
安室透皮笑肉不笑。
“你說的沒錯,hagi。”
松田陣平的眼神盯在了萩原研二的身上,然后緊緊的捏起了拳頭說道,“我們是應該好好打一場架了。”
萩原研二頭上開始流出了冷汗求救一門心思教育英年早逝的同伴結果發現自己實際上在未來居然死得比他更早怎么辦現在還有什么辦法可以逃脫喜歡拳擊的幼馴染的擊打嗎急
“哈哈,松田,有話好好說”
萩原研二虛弱的說道。
松田陣平完全不吃他這一套,他銳利的眼光像刀子一樣扎在了萩原研二的身上,然后冷酷道“有什么話,我們打完再好好說。”
萩原研二現在擺在他面前的有兩個消息。
好消息是,現在小陣平剛和小降谷打了一架,目前處于戰損狀態。
壞消息是,戰損狀態的
他也打不過。
相比較起萩原研二此刻的心虛,松田陣平現在的心情簡直是暴怒。
“在現場脫防護服,還抽煙休息打電話,你就是這么做警察的嗎hagi”
松田陣平手指骨被他自己捏的咔咔作響。
安室透怎么感覺,松田這句話聽起來這么耳熟。
由于理虧,萩原研二一直坐在那里被動承受著來自于幼馴染的怒火。
不過礙于松田陣平身上的傷勢,這頓打就暫時欠下了。
松田陣平決定等到自己康復之后,再好好的教育一下自己的幼馴染,讓他把這種習慣好好的改正一下。
而等到松田陣平憤怒的差不多了的時候,安室透才緊接著又來了一句“不過這件事和萩原脫防護服,抽煙喝酒打電話關系不大,主要是那個炸彈是被人遠程遙控的。”
萩原研二降谷,你說話一定要這么大喘氣嗎這句話你應該放到最前面講啊不然小陣平之前也不會這么生氣了
“我要把那個該死的家伙找出來”
松田陣平冷冷的說道。
他像是立誓一般,一字一句的說道“我要把那個裝炸彈的人渣找出來,然后狠狠地把他打一頓,在讓他蹲一輩子的監獄”
松田陣平一直以來的目標都是因為幼年經歷而想把警視總監狠狠打一頓,但現在他的第一目標是把那個將來會害死萩的家伙找出來打一頓送大牢。
如果是二十二歲的話
那就意味著萩是剛出警校不久就遭遇了
這么一想,簡直是更加讓人難以接受
這種研究炸彈的事情不會是一蹴而就,一定是經過了長久的準備的。
也就是說在未來,他一定是有機會發現什么蛛絲馬跡的。
既然是這樣,那么他就一定要把那個害死了他摯友的犯人抓到
絕對不能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