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額頭上落下了一滴汗“起火應該不會,但是按壞的可能性還是有的。
大道寺花音的演技成功的騙過了降谷零,并順利的從對方口中得知了有關醫生的事情。
安室透打過來的電話,她一個都沒有接。或者說,是一個都沒有成功撥通。
因為她用來聯絡的手機已經在之前就宣告壽命結束了。
工藤新一膽戰心驚的看著被大道寺花音捏在手心里的手機,這一幕對于一個十歲的小學生來說,可能沖擊力實在是大了一點。
他默默的往旁邊挪了挪,和大道寺花音保持了一個安全距離。
城門失火可以,但是殃及池魚就不好了。
老實說,工藤新一的注意力真的很難從大道寺花音的手機上移開。
她真的是正常人嗎
正常人可以徒手把手機當玩具捏的嗎
還有
降谷先生,你是真的聽不見她手指骨捏得咔咔作響的聲音嗎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降谷零才堪堪講完和宮野艾蓮娜醫生相關的事情。
他并不是真的對宮野艾蓮娜有什么特殊感情。
只是對方是小時候少數的不在乎他膚色并且愿意接納他還為他治療的人,對于降谷零來說,或多或少的代表了些許家人的意味。
再加上,宮野艾蓮娜醫生一去不返,音訊全無,降谷零難免因此而感到擔心,想找到對方確認她的安全。
當然,這件事會不會給二十九歲的他自己帶來什么麻煩的問題,降谷零沒有深入思考。
大道寺花音聽完了有關宮野艾蓮娜的事情,她真的很難維持住臉上的那副笑容。
“你很喜歡她嗎”
大道寺花音的眼神變得冷淡了起來。
工藤新一來了來了最危險的問題來了
這個問題實打實的送命題啊
被大道寺花音的問題問了個猝不及防,沉浸在回憶中的降谷零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那畢竟是在他童年僅有的,愿意對他不帶任何偏見的人。
降谷零點頭的時候還沒有察覺到問題,但是點完頭看見大道寺花音面無表情的臉色,他就知道問題大了。
“不,不是我的意思不是那個我對艾蓮娜醫生的喜歡和對花音你的喜歡不一樣的。等等,你不要誤會”
他急得滿頭大汗,然后手忙腳亂的開始解釋起來。
大道寺花音對此不置可否,也不做出任何反應。
坐在一邊從頭看到尾的工藤新一終于喝完了杯子里所有的飲料,不知道為什么看到這一幕,他的心里竟然詭異的感到暢快。
大概是因為之前降谷零實在是太不爭氣了吧。
他一個旁觀者代入一下,都覺得火大。
那句話怎么說得來著
工藤新一想了想,記起來了雖然你點頭的樣子很瀟灑,但是你道歉的樣子真的很狼狽
干脆放棄掙扎算了,就之前這種情況,現在都完全可以給降谷先生你,預定一下火葬場位置了。
“我知道你要說什么不用解釋了。”
大道寺花音給他比了個手勢,讓他停了下來。
她又沒有佩戴什么降智光環,當然聽得出降谷零話里的意思。
但這妨礙她生氣嗎
完全不妨礙。
降谷零還是太年輕。
在這種時候試圖和女孩子講道理,幾乎等同于煽風點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