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有人真的會對這件事無動于衷,但是很可惜大道寺花音不行。
雖然從她的時間線來說,事情已經過了很久了。
但是她果然還是很生氣。
實際上,如果現在坐在大道寺花音身邊的人是安室透,那情況可能反而會好一些。
因為安室透了解花音,他能熟練的順著毛摸。
或者說,他很擅長給自己上分。
不過可惜的是,現在在大道寺花音面前的是對她還不怎么熟悉的降谷零。
當大道寺花音制止他道歉之后,他就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對方。
就好像一個囚犯一樣,等著法官花音接下來的判決。
這幅樣子,有點像可憐兮兮的小狗狗。
大道寺花音垂眼,平靜的對他說道“你不用感覺到有壓力或者擔心我會生你的氣,降谷先生。”
剛聽了一句,降谷零的臉色就暗了一分稱呼稱呼又變回降谷先生了。
他受到了些微的打擊。
但是大道寺花音的話還沒講完,他受到的打擊也還在繼續。
“我分得很清楚。你是你,安室先生是安室先生。誰是我男朋友這一點,我絕對不會搞混。”
大道寺花音收起了自己過于明顯的情緒,語氣變得生疏起來,“所以,就算生氣我也只是生男朋友的氣而已。”
注意到她說話語氣的工藤新一半月牙眼什么只會生男朋友的氣啊,這不是已經開始遷怒降谷先生了嗎雖然不是很明顯,但是語氣也好,稱呼也好,都可以看得出來吧。
花音姐姐在這一點上的性格,意外的變扭啊。
不
或者說,是因為他和降谷先生都沒有夠到花音姐姐心里的那條線,所以她的心情才不夠坦率的吧。
咿,對于降谷先生來說,也不知道這兩種情況是哪種情況更糟糕了。
降谷零當然是覺得是第二種情況更加糟糕。
糟糕透了
他竟然連承受對方怒火的資格都沒有嗎
大道寺花音的這些話屬實是讓他破防了。
他寧可大道寺花音對他生氣,也不想被對方以這種生疏的態度對待。
降谷零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但卻又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因為他自己也知道,花音說得沒錯。
他不是二十九歲的那個人,不是她的男友。
這么一想,他的眼神就不由自主的失落了下來,整個人都好像已經被陰影籠罩了一樣。
工藤新一看著看著又給自己續了杯飲料。
他現在對大道寺花音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崇敬感。
要說對方遷怒了降谷先生吧,她確實沒有任何明確的行為。
但要說對方沒有遷怒降谷先生吧,她又只用幾句話就讓降谷先生無比難受。
而且,他還有預感。
兩位降谷先生和花音姐姐之間的故事肯定還沒有結束。
他的預感是正確的。
大道寺花音看了一眼幾乎把低落兩個大字寫在了臉上的降谷零就移開了視線,然后恪守約定道“我們之前有說過的吧,公平的交換信息。你回答了我一個問題,接下來我也會回答你的問題。所以,想問什么就問吧。但凡是我知道的,就一定會告訴你。”
她現在并不想看見安室透的臉。
真是一看見就讓人生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