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現在的情況一定還要更加混亂。
幾乎已經預知到了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事情的萩原研二,一把拉住了他在這一方面毫無察覺的幼馴染,同時企圖阻止他把這攤水越攪越渾。
“嘖,松田,你今天好像很生氣啊。”
降谷零敏銳的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出色的判斷能力也讓他瞬間意識到在他沒回來之前發生了什么事情,“你和那個我打架了”
“是啊,他們剛見面就打起來了。”
說起這事,伊達航一副頭疼的樣子。
“但要是不打這一場,我們也就不一定會相信zero的解釋了。”
諸伏景光輕笑著說道。
降谷零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打架倒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那么,誰贏了”
他雙眼亮起,神情嚴肅的就好像他問得,不是什么打架事件,而是一樁刑事案件的結果一樣。
伊達航不疑有他,張口就來“啊,是”
“班長”
一聽伊達航哪壺不開提哪壺,松田陣平在惱羞成怒的情緒加持下竟然從萩原研二的束縛下脫身而出,直接沖過去死死捂住了伊達航的嘴。
看到這一幕,降谷零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原來是輸了啊,松田。”
他愉快的說道。
“啰嗦贏我的是二十九歲的你,又不是現在的你。金發大猩猩老師你在高興什么呢”
松田陣平喋喋不休道,“要是換做二十九歲的我回來,也一定能做到輕松壓制現在的你”
他的話語,怎么聽怎么擲地有聲。
這句話一出,其余的幾個人包括松田陣平本身都愣了一下。
他好像沒有二十九歲了誒。
松田陣平忽然想到。
而對這件事情尚不知情的降谷零則是坐在椅子上,忍不住笑道“胡說我才不會落敗”
但這句話并沒有等到松田陣平第一時間的反駁,降谷零的心里不禁有些疑惑“出什么事情了嗎”
“不,沒什么。”
萩原研二張了張嘴,一句話遮掩了過去。
他還不知道要怎么說。
公布自己的死訊嗎
這個感覺可真是奇怪啊。
“現在不適合說這個,大道寺小姐和未來的zero就快回來了,這件事情還是放到之后再說吧。”
諸伏景光補充道。
既然幼馴染都這么說了,降谷零自然不會打破砂鍋問到底的非要現在弄明白。
“那之后告訴我吧。”不然的話,我會很擔心。
當然,后半句話被降谷零藏在了心底。
“啊,差點忘了還有一件事我從剛剛開始就已經想知道的不得了了降谷,你要是再不告訴我的話,我一定會因為我的好奇心死掉的。”
也許是為了轉移剛剛那個沉重的話題,又或者是擔心降谷零會不會,萩原研二眨了眨眼,語氣刻意的拖長了。
“萩,你這個語氣好惡心。”
松田陣平嫌棄道。
萩原頭上不禁冒出了一個井字。
他用這個語氣轉移降谷的注意力那都是為了誰啊
他一手摁住了松田陣平的腦袋,然后把他往下摁了摁。
“萩原,你在好奇的應該是我和花音發生的事情吧。”
降谷零一針見血的指出道。
萩原研二供認不諱“沒錯,我確實是很好奇。”
他得先探個底再說,不然待會兒降谷要是說了什么出來
他可不想待會再發生什么事,導致大降谷揍小降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