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先問一問,心里面有個譜。
“這種事情不用問也知道吧。”
剛被萩原研二無情制裁的松田陣平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說道,“結合一下那個降谷之前的表現,我們的猜測再加上剛剛那位小姐的反應,答案已經很明顯了吧。”
這件事情,對于松田陣平來說有些過于無趣了。
那位小姐揍得不是這個年紀的降谷,而降谷也對未來的自己被打這件事情沒什么反應。
一來二去,松田陣平也就沒什么反應了。
“醫生姐姐。”
萩原研二貼心的幫他補全了剩下的話。
“你居然真的說了”
雖然有所預料,但是伊達航還是震驚,他用一種看勇士的眼光看著他說道,“很少有人敢在女朋友面前提這種事情吧。”
就算是他,要是和降谷處在同一處境,他也絕對不敢對娜塔莉提這件事。
“zero,你”
諸伏景光苦惱,不知道該說什么。
“這種情況簡直是在分手的邊緣大鵬展翅啊。”
萩原研二總結道。
這句話就像是一把刀子插進了降谷零的心里。
雖然面臨分手危機的是二十九歲的他,但不管怎么樣,那不都是未來的他嗎
降谷零又怎么可能不擔心。
而與此同時,讓降谷零擔心的還不止這一件事情。
他默不作聲的盯著hiro看了看,眉宇間頗有幾分未雨綢繆的擔憂。
“我有什么地方不對嗎”
諸伏景光微微蹙眉,似乎是不明白為什么幼馴染的注意力忽然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剛剛有說什么不對的話嗎
諸伏景光摸不著頭腦。
降谷零看著一無所知的好友,咬了咬后槽牙,最后還是泄氣一般選擇和盤托出。
一群未來警察的能力在這一刻得到了出色的表現機會,具體情況為他們在降谷零簡短的三言兩語里開始挖掘真相。
“所以,降谷你未來是裝作了諸伏的模樣欺騙了魔法師小姐嗎”
萩原研二震驚。
降谷零惱怒道“我才不會做這種事啊”
“真是無力的掙扎辯駁啊。”
萩原研二搖頭道。
“也不僅僅只有這一種可能吧。”
伊達航理性分析道,“也有可能是未來因為某件事情,大道寺花音其實接觸的人是諸伏。但她一直以為這個人是降谷,而降谷最后也沒有解釋而已。”
“喂喂,班長。你這個故事里,我聽上去更人渣了啊”
降谷零抗議。
“沒錯,確實是人渣了一點。”
松田陣平贊同的點了點頭,思考道,“我倒是覺得更有可能是諸伏和她分手后,你這家伙趁虛而入,企圖取而代之”
降谷零頭上一片烏云“你這個說法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不管怎么說,小諸伏都是完美的受害者呢”
萩原研二抹了一把鱷魚的眼淚,故作遺憾嘆息道。
“沒錯,要好好審判一下這個偷家賊啊”
松田陣平挑眉,義憤填膺的說道。
伊達航忍不住露出了笑容“這樣啊,那我來做幫助受害人申冤的法官好了。”
三個故事中的完美受害人諸伏景光
不,他覺得事情可能沒有那么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