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降谷,往左邊挪一點挪一點”
“左邊早就沒位置了,是你體積太大了,hagi”
“那么,hiro“
“別看我,萩,我已經貼著右邊的墻壁靠著了。”
“我們聚眾在這里聽墻角應該不好吧,大家。”
“那你就不要在往門口湊了啊,班長,我已經趴在門上了”
“誒,降谷,你在最里面嗎”
“哈,那家伙可是頭一個過來聽的。”
“這可是事關我自己的未來,我當然要過來聽一聽后面怎么樣了啊”
“是啊是啊,我記得沒錯的話,聽到表白你好像還臉紅了吧。真是的,又不是現在的你說,你臉紅個泡泡茶壺啊”
“閉嘴,松田我只是來觀察一下未來的我傷勢有多重而已”
“不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未來的你之所以淪落到要被女朋友揍,好像還是因為你給自己挖了坑吧,小降谷。”
“啰嗦hagi這種事情就應該讓它盡快從你的記憶里消失”
還沒進門,安室透就能聽見門里面傳來的一陣議論聲。
很顯然,里面的人在聽墻角。
而且五個人,一個不少。
安室透的頭頂不由冒出了幾個井字,他就知道不能指望這幾個人坐在那里安安分分的等他們回來。
可惡
他剛剛把話喊得那么大聲,他們肯定全都聽見了。
忽然就一點都不想進去了
“安室先生,你的表情忽然變得猙獰起來了。”
大道寺花音瞥了他一眼,如實說道。
剛經歷了一場分手危機的安室透立刻收斂了神情,然后露出了日常的溫柔笑容。
“抱歉,花音。”
他思考了一下,然后松開了門把手說道,“不過既然道具已經回收了,那我們不如直接回去吧。”
他現在看見降谷零就生氣
這句話一出,大道寺花音立刻陷入了沉默,過了一會兒,她才疑惑的問道“那你和降谷先生交換身體的事情怎么辦”
安室透他氣糊涂,把這件事情忘記了。
二十二歲的降谷零殺傷力還是太大了,安室透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最放心的那個家伙居然真的能差點就把他的家給拆了
果然,凡事都不能放松警惕。
安室透心里在想什么,大道寺花音不得而知。
但是換回身體的事情刻不容緩。
大道寺花音握住門把手,一把拉開了門。
看到她這個舉動的安室透立刻做出了預判,并且攬過大道寺花音的腰,將她往自己的方向一帶,避開了朝她迎面撲來的五個家伙。
“班長,你壓到我了”
“對不起,萩原。”
“好痛”
“該說痛的應該是我吧你們倒是都別壓在我身上啊”
“zero,你沒事吧”
忽然打開的門讓毫無防備的幾個人瞬間失去平衡,一個接一個疊羅漢一樣摔在了門口的地板上。
而因為安室透的預判正確,他和大道寺花音就完全避免了這一波沖擊。
大道寺花音從安室透的胸前離開,然后從上往下看著地板上的幾個人,伊達航,松田陣平,萩原研二,諸伏景光,降谷零壓在一起,變成了高高的一層
咿,最底下的降谷先生真慘啊。
“你們在干什么呢”
安室透一邊帶著溫和親切的笑容,一邊擰著自己能捶扁鐵器的拳頭,一步步向他們靠近。
大道寺花音又出現了,這種標準的黑心怪大魔王式笑容。
“zero,我們可以解釋”
“叫他安室,不然我分不清你們是在叫他還是在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