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絡員對此感到有些好奇。
大道寺花音一邊翻看著魔法書,在上面找著“替”牌,一邊頭也不抬的回答道“這有什么好奇怪的,這些魔法牌的設定以及每張牌所蘊含的故事,都是媽媽小時候當做睡前故事告訴我的啊。”
而且每一個故事都說的很動人,在她年紀還小時,每每聽到這樣的故事,都會興奮的以為這些故事都是真的。
為了滿足當時還是小女孩的,她的愿望,漂亮又親切的小櫻阿姨甚至還特意做了一根縮小版的魔杖給她。
當然,自從長大了一點,發現這個世界其實是科學的之后,大道寺花音就把那根魔杖手辦收起來了。
只可惜,手辦可以收起來不再到處顯擺,但是媽媽相機里的黑歷史刪不掉了。
她以前刪了很多份,最后都發現只是備份。
直到現在,大道寺花音都不知道原件到底在哪里。
大道寺花音口中會給女兒講這些童話故事的母親和聯絡員印象里里那個溫和卻不容抗拒的boss形象逐漸合在了一起。
她陷入了沉默。
原來大道寺夫人在家里是這樣愛護女兒的慈母嗎居然為了女兒,還專門編出了這種完全可以連載的故事。
“找到了。”
打破聯絡員幻想的是大道寺花音的發言,“原來是被我放到最后了,“替”牌。”
之前的時候以為這張牌用不上,所以直接放到了最后面。
這一放,她就再沒有想起來過了。
沒想到,現在居然還會有用得上的一天。
既然你已經找到了,那我就不妨礙你去給他們換回來了,花音。
聯絡員已經準備掛斷通訊了。
但就在她斷開連接的前一秒,她忽然想起了之前無意間所聽到的話。
聯出于前輩情誼,她覺得還是有必要和花音說一聲,讓她做好準備才是。
對了,花音。還有一件事,我覺得你應該要做好準備才行。我之前無意間聽到大道寺夫人好像已經在著手安排接下來的行程了,她似乎特意調出了時間。
聯絡員組織了一下語言,鄭重的說道。
大道寺花音
“媽媽調時間為什么她應該是有自己的事情吧。”
大道寺花音猜測道。
聯絡員給了她一個復雜的眼神。
據說好像是大道寺夫人準備抽出時間到這個世界來見見你和安室透,你做好準備。
她認真道。
啊,還有。這件事情不要去問大道寺夫人,不然她一定知道是我告訴你的。花音,我目前還不想離職。
說完,她就干脆利落的掛斷了連接,獨留大道寺花音一個人站在原地發呆。
大道寺花音微低著頭,神情中帶著點難言的茫然和錯愕。
聯絡員的這則消息就像一個炸彈一樣的,“砰”的就在她的心里炸開了。
雖然她是很對安室先生有信心沒錯,但是見家長這件事情,本身就會給人一種緊張感。
盡管是安室先生見她的家長。
大道寺花音已經開始忍不住提安室先生緊張了。
不知道在門外待了多久,最后還是安室透過來找了她。
“花音,怎么了”
安室透看她狀況不對,一臉愁容,于是擔憂的問道。
聽到他的聲音,大道寺花音終于回過了神。
她宣泄情緒一般的呼了口氣,然后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朝著安室透搖了搖頭“沒事了,進去吧。我知道該怎么幫你們換回來了。”
目前還沒事,等媽媽來了才有事。
不過媽媽的行程一向很滿,就算要排出一天來,那也一定還有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