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
到時候再說吧。
對安室先生來說,現在肯定是組織更重要。
不是靈魂交換的事情,那又會是什么事情呢
安室透忍不住去想。
不過看她一副不想提及的樣子,他也就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算了,等到花音想說的時候,她自然會告訴他的。
“隱藏著黑暗力量的鑰匙啊,在我面前顯示你真正的力量現在以你的主人,大道寺花音之名命令你封印解除”
白色的光芒在房間里驟然亮起,隨著“替”牌的魔力,安室透和降谷零兩個人的靈魂與身軀終于回到了最初的模樣。
“這還真是神奇啊。”
萩原研二那雙迷人的眼睛里此刻寫滿了感興趣三個大字。
“神奇倒是真的很神奇,不過萩你和松田最好還是把這件事情忘了,不然你們兩個的物理水平估計會直線下降。”
伊達航笑著說道。
“好痛”
在換回來的那一刻,降谷零發出了一聲痛呼。
雖然有刻意的成分在里面,但確實
他的身體在隱隱作痛。
大道寺花音一聽,整個人就頗有些坐立難安的感覺。
降谷先生現在覺得疼痛,不會是因為之前她那兩拳吧。
難道說,安室先生之前都只是強忍著這份痛苦嗎
一想到這一點,大道寺花音就忍不住對著安室透投去了愧疚難當的目光。
安雖然不知道發生什么事室但從善如流接下這個目光透看起來,是有什么好事要發生了呢。
“zero,你還好嗎”
諸伏景光立刻關切的問道。
“總感覺哪里都痛。”
降谷零活動了一下手腕,疑惑道。
“那可能是因為你之前和松田打架的時候,也挨了他幾拳頭的緣故吧。”
伊達航合理推測道。
降谷零頭頂問號
他和松田打架
他什么時候和松田打架了
忽然降谷零想到了什么一樣,立刻看向了安室透。
只見安室透朝他微微一笑,然后從容自若的捂了捂腦袋,并對著花音微微蹙眉道“好像還是很痛。”
降谷零一把攥起了拳頭,磨了磨牙頭痛那是因為你之前打的那三拳
發現降谷零是因為松田陣平的拳頭才痛呼的大道寺花音心里的石頭剛剛落地,就發現自己的身邊居然還有一個病號。
她立刻伸手輕輕碰了碰安室透的額頭,小心翼翼的問道“真的很痛嗎好像是看到了包,安室先生,你對自己未免也下手太重了啊這好歹是自己的身體啊”
大道寺花音關切的話語一句接著一句的冒出來。
“知道了,我下次會注意的。”
安室透任由她碰著額頭,同時笑瞇瞇的回應道。
而另一邊并沒有被她關注到的降谷零
過去的男朋友,難道就連一句關心都不配擁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