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神奇啊,沒想到有一天居然可以體驗魔法。”
到達的第一時間,萩原研二就發出了贊嘆般的感慨。
“大家都在這里,就差你一個了。”
安室透順口接了一句。
“誒都是來自不同時間線的嗎聽上去真讓人好奇啊。”
萩原研二眼神微微發亮。
對于現在的萩原研二來說,未來的兄弟們自然是陌生又熟悉的。
說起來,他還挺想知道未來都發生了哪些事情的。
“安室先生,你的頭還痛嗎要不要幫你敷塊毛巾或者去醫院看看”
大道寺花音此刻心里還記掛著他的傷。
安室透聞言,笑瞇瞇的搖了搖頭“休息了一下,已經好很多了。所以不要太擔心了,花音。”
聽到他們兩個人對話的萩原研二轉過了身
這個降谷本來就沒受什么傷吧。
那種程度的拳頭,估計也就是當場痛一下,事后就已經沒事了。
反倒是二十二歲的小降谷,看上去更加嚴重一點。
身體受傷也就算了,最后還被未來的自己來了一記重擊。
這可真是看著就覺得悲慘啊。
不過一想到他以后也會變成現在的降谷,就又難免讓人覺得哭笑不得。
說不定,這件事以后還會形成一個閉環也不一定。
“唔,你們終于回來了,這一次去得夠久hagi”
松田陣平沒什么精神的從房間里走了出來,本來想打個招呼就繼續回去補覺的,但是話說到一半,他就看見了站在安室透和大道寺花音身前的萩原研二,于是一瞬間剩下的話就立刻又被他吞了回去。此刻的震驚讓他無暇再去思考一些別的東西了。
松田陣平猜到安室透和大道寺花音也許會帶什么回來,就像他們以前偶爾也會帶一些特產回來一樣。
但他沒想到,他們兩個居然把萩帶回來了
二話沒說,松田陣平在自己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三步并作兩步的朝萩原研二的方向沖了過去。
“小陣平是未來的小陣平嗚哇,痛”
萩原研二驚喜的笑容剛剛掛到臉上,下一秒就直接被松田陣平一拳破防,不得已躲避到了安室透的身后。
他的幼馴染可是練拳擊的啊
二十二歲的小陣平他都未必打得過,更何況是現在這個一看就怒氣上頭的。
可是為什么小陣平要打他
萩原研二百思不得其解。
按理來說,他們現在可是重逢的場景誒
就算不是在一起抱頭痛哭,也不至于是鐵拳制裁吧
“出來”
松田陣平壓低了聲音,但是神情中的怒氣并沒有減少多少,他現在仍舊像是一根繃緊的弦一般。
“我不出來會被打好歹也要給個理由吧,小陣平”
萩原研二這句話說得理直氣壯。
本來就有夠生氣的松田陣平一聽這句話,臉色瞬間黑了一個度,他咬牙切齒般的說道“拆彈吸煙,還脫防護服你好歹是個拆彈專家,居然在中途停下來吸煙”
其實事情距離他已經過了很久了,松田陣平原以為自己早就平靜了下來。
但是事實告訴他。
沒有
這件事,他還是一想起來就如鯁在喉。
的確,松田陣平不能保證萩原研二穿了防護服就一定能活下來。
但是在這幾載的光陰里,他確實是有很多時候都在恍惚的做出一些根本就沒有任何用處的假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