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要是萩沒有中途停下來吸煙休息脫防護服,而是一鼓作氣快速行動的話,會不會就能夠提前結束拆彈。
比如,萩拆彈的時候,如果一直保持高度警惕而沒有松懈下來的話,他會不會就能夠發現那個炸彈其實還另有文章。
但是每次當他發現,這種假設也許都是可以成功救下萩的時候,松田陣平就會越發難受一分。
因為一切都無法更改了。
幾年累積在他心里的苦悶,在此刻他看見萩原研二的同一時刻,徹底爆發了出來。
早就想這么做了。
就和他曾經無數次遙想過的一樣,等萩再度出現在他的面前,就用上十成力氣狠狠的把他揍一頓
“等等”
眼看著松田陣平的惡人顏越發可怕,萩原研二當機立斷的開口解釋道“咳,松田,給我看清楚啊現在站在你面前的這個萩原研二,可是連警校都還沒畢業誒這一點降谷和花音小姐都可以作證的哦”
沒錯,就是這樣。
先自救一下,總不能剛來到未來,就被小陣平揍進醫院吧。
他一邊這么想,一邊朝著安室透和大道寺花音遞了個眼神。
兩個人心領神會的微微頷首,然后又同時看向了對面的松田陣平,準備阻止一下接下來可能發生的慘案。
“沒錯,松田。”
安室透語氣自然道,“這還只是更年輕的萩原而已。”
“所以呢”
松田陣平兇巴巴的擰著眉毛,反問道。
“所以,這頓打還是留著給那個因為失誤被炸死的我吧”
萩原研二脫口而出,但是說完之后,才發現這句話好像有哪里不太對勁。
大道寺花音眼神復雜的看了一眼萩原研二
萩原先生,你有時候也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冒昧問一下,雷區蹦迪也是你的愛好嗎
果不其然,這句話一句,松田陣平怒氣再度拔高。
他怒極反笑,問道“是嗎”
萩原研二顯然也發現了自己話里的問題,那就是松田陣平不一定再碰得到那個萩原研二了。
不過,話都已經說了,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干笑著點頭了。
松田陣平揉了揉拳頭,皮笑肉不笑的看著眼前的萩原研二,剛想說什么,諸伏景光和伊達航就從背后一人一手分別按住了他的兩側肩膀。
“差不多可以了,松田,你那一拳夠重了。”
伊達航勸導道。
諸伏景光也是這個意思“這個萩才二十二。”
言下之意是,你都二十六了,現在已經大他四歲了。
被制止的松田陣平不情不愿的松開了緊捏著的拳頭,雖然他還是覺得對方需要好好教導一下,尤其是職業素養這件事
為了防患于未然,那些拆彈時的惡習也必須趕緊鍛煉他改掉。
看他一副打消了要繼續動手的念頭,萩原研二長舒了一口氣。
小陣平哪里都好,就是拳頭落在身上有些太痛了。
“對了,松田。你怎么一開始沒精打采的”
大道寺花音隨口問了一句。
知道她是在幫著萩移開話題的松田陣平輕哼了一聲,懶散道“還不是因為那些十厘米娃娃。一個比一個能折騰。”
“他們又打架了”
大道寺花音扯了扯嘴角問道。
“沒有吧。”
伊達航回想了一下不確定道。
“內部矛盾倒是因為花音之前定下的規矩暫時沒有發生,十厘米琴酒有好好在約束他們。但是外部矛盾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