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讓鏡牌出什么問題,琴酒的照看是必須的。
而出于這種種原因,對于琴酒的要求,只要和大道寺花音無關,那么鏡牌大多都會不問原因的就去照做。
“大道寺花音最近在哪”
先通知了對方的任務之后,琴酒又向鏡牌問了大道寺花音的行蹤。
雖說打擊組織的事情,歸于魔法界一派的大道寺花音于情于理都沒必要出手幫忙。
但是知道大道寺花音一向對此很關注的琴酒,心里還是存在著幾分想要試探對方想法的意思。
然而,不知道為什么,就在最近大道寺花音的手機忽然就失聯了。
不知道i世界經過的琴酒,此刻當然也不會知道大道寺花音的手機,早就已經英勇犧牲在了她的怪力之下。
所以對于大道寺花音這個打電話不通,發信息不回的狀態,他感到很奇怪。
但琴酒又不可能去找她。
一來他們見面一定會引起麻煩。
二來見面繞不過她身邊的人,但那些人又都不愿意她卷入這次的風波里面來。
安室透那些人就不說了。
就連大道寺花音身邊那些十厘米的玩偶也都是一副“boss怎么可以摻和到這種事情里面來,這些事情應該由我們這些下屬來解決啊”的樣子。
尤其是里面態度表現得最為明晃晃的十厘米琴酒,他守著那個魔法師就好像騎士守護主人一樣。
不管做任何事情,都以對方的利益為先。
真是讓人惱火。
“我對此并不知情。”
鏡牌誠實的回答了他。
這一點她沒說謊,她確實對大道寺花音的近況毫不知情。
當然,如果她現在知道了也不會告訴琴酒的就是了。
畢竟大道寺花音才是她的魔法使,她自然偏向對方。
琴酒沒有對她的回答提出什么質疑,能問出來那是意外之喜,問不出來也在情理之中。
他看得出來鏡牌和大道寺花音有著很明顯的從屬關系,她沒辦法掌握大道寺花音的行蹤也并不奇怪。
“記住你現在扮演的角色,這里可和外面不一樣。你出一次錯,就會有不知道多少條瘋狗盯上你。改正很容易,但是要讓那個人再相信你,可就沒那么容易了。”
等待了幾秒鐘,就在鏡牌以為對方已經準備掛斷的時候,電話那頭又傳來了琴酒似是提醒又似是警告一般的聲音。
也許是把琴酒這兩句意味深長的話聽了進去,鏡牌想了想認真的回答道“我不會讓魔法使失望的。”
琴酒得到了她的保證,隨后干脆利落的掛掉了電話。
如果不是現在情況特殊,他又和對面這個忠誠于大道寺花音的人有利益掛鉤的話,琴酒根本不會和對方多費什么口舌。
他的謹慎也只是因為現在茲事體大,任何一個掉鏈子的人,都有可能導致他們最后迎來失敗的結局。
沒有人會比琴酒更加厭惡失敗。
他不接受失敗,更不接受他自己手下的人所帶來的失敗。
“這是最后一件道具,神奇的喇叭。”
大道寺花音把道具提交了上去,同時說道,“到現在為止,任務清單上的道具我就都已經收集了。”
沒錯,接下來你有很長一段時間可以休息了
聯絡員點頭道。
“嗯,正好我手里有件要緊的事情要去做。”
大道寺花音笑道。
什么事情扭轉安室透目前對知世夫人的看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