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那邊掌握的信息越來越多,但是琴酒并沒有因此而有什么高興的情緒。
事實上,公安現在從被抓的基安蒂幾個人身上所套出的情報數量遠遠低于琴酒的預想。
他對公安也好,fbi也好,都并不滿意。
辦事效率這么低,難怪這個世界的黑暗組織勢力會發展的這樣猖獗。
這要是換到他的世界,這種水平的部下們早就被出局了。
組織的琴酒朗姆基安蒂和科恩都已經被抓多少時間了,為什么直到現在還只是得到了這點無關緊要的信息。
這些人中的重點應該是在琴酒和朗姆身上,而不是在兩個狙擊手身上
必要時刻就要使用必要手段。
琴酒臉色冷淡的喝了一口杯子里的冰酒,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前不久,他本來想借機除掉貝爾摩德這個女人,但是看來他還是過于低估了貝爾摩德。
那個女人和滑不留手的泥鰍沒什么兩樣,要想抓住她,那就得先找到她的弱點,才好下手。
可是神秘主義者的弱點哪有這么好找。
再加上不知道什么原因,boss非常寵信她,導致很多分配給貝爾摩德的任務,琴酒和朗姆都是沒機會接觸的。
這就導致他根本沒可能去給貝爾摩德設置陷阱。
對付貝爾摩德這樣的人,不能貪功冒進,不然很容易陰溝里翻船。
雖然琴酒自己同樣是極少數的,能被烏丸蓮耶所信任的部下,但是實際情況到底怎么樣,他心里也不是沒數。
烏丸蓮耶的信任是吝嗇的,也是建立在琴酒忠誠也有用的前提下。
一旦琴酒也表現出任何不對勁,他絕對不會管對方究竟為他做了多少事。為了萬無一失,烏丸蓮耶勢必痛下殺手。
所以,他現在也只不過是在懸崖上走鋼絲而已。
能抓到貝爾摩德固然好,但如果不能,琴酒也不愿意賠了夫人又折兵,再把自己好不容易爭取來的有利局面再度賠上。
另外,fbi和公安那邊,也已經提出要圍剿的想法了。
雖然琴酒之前是想在更穩妥的將貝爾摩德除掉之后再動手,但是照現在這種情況來看,根本不可能。
機會太小了。
而且一個不小心還會導致前功盡棄。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眼前的局勢既然已經傾向了他們,那就沒必要再冒著有可能打草驚蛇的風險,就為了去多得一個籌碼。
這種撿了芝麻丟西瓜的虧本生意,琴酒不會蠢到去做。
他緩緩的吐了口煙圈,像是下了什么決定一樣的將手指間夾著的香煙用力摁在了剩下的冰酒里并順手碾了碾。
既然公安和fbi都想來一把大的,那就讓他看看,這場黑暗中打響的戰役,他們究竟是會旗開得勝還是慘敗而歸吧。
琴酒一手推開了面前的杯子,并從口袋里拿出了他的手機,隨手撥了幾個號碼,撥打了出去。
在對方接通的一瞬間,琴酒的眼神忽然變得冰冷又銳利起來“今天晚上把你手下那批研究員的信息,全部發到我的郵箱里面來。”
“知道了。”
收到琴酒這個命令的鏡牌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平淡的應了一聲,就打算去辦琴酒交代下來的事情。
雖然鏡牌和琴酒本身并不屬于上下級關系,但是大道寺花音讓鏡牌變成朗姆的模樣時,曾提到過讓琴酒教導鏡牌如何扮演好朗姆。
鏡牌的確是有能力模仿任何一個人不假,但是朗姆的身份位置畢竟不同尋常。
他的位置注定了鏡牌現在的一舉一動,都是牽一發而動全身的。
更何況,這里是組織。
烏丸蓮耶隨時會下發命令給朗姆。
鏡牌也只是在模仿朗姆,而不是真的朗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