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一拳是他的本能反應,沒經過什么思考就揮出去了。
其中帶了多大的力氣,他自己清楚。
雖然在看清楚對方模樣之后,松田陣平本能的想要收回手,但是還沒等他撤回自己全部的力道,他的手腕就先一步被這個女人握住了。
力量被她擋住了。
松田陣平盯著她纖細的手腕看了兩眼,對于她的力氣有些難以置信。
把松田陣平的神色收入眼中的大道寺花音緩緩呼了口氣,然后半抱怨般的理直氣壯道“下次能不能先交流再動手,我可只是個弱小的普通女人誒不是我夸張,但事實就是這樣,你這一拳要是落實了,不用一秒鐘你就得跪在我的面前求我別死。”
松田陣平看了看她毫不吃力的右手,開始嘗試著收回自己的手。
掙扎了一會兒,他的手依舊紋絲不動的被她抓著。
松田陣平哈,弱小的普通女人哪個普通女人能做到這樣力速雙a的程度啊
“別再我說話的時候走神啊喂”
大道寺花音半月牙眼看著他,同時收緊了幾分力氣以此來展示自己的不滿,“作為現役警察,就給我遵守一下道德這種東西,趕緊為你剛剛的行為滿懷歉意和愧疚吧要知道這里空間這么小,如果不是我摁住了你的手腕,現在的我說不定就已經瀕死了啊”
松田陣平的眼睛同樣變成了半月牙眼,他毫不客氣的吐槽道“哪有這么夸張,最多失去一下意識不對我被你帶過去了。我想說的是,就算你剛剛不出手,我也會把拳頭收回來的。”
說完他晃了晃自己還被她抓著的手,然后用眼神示意對方趕緊放開。
大道寺花音如善如流的松開了手,但是她對松田陣平的話持有意見。
“我可一點都沒有夸張,我說的都是事實。”
她的眼神越過了松田陣平,看向了他背后的那枚炸彈,然后振振有詞的說道,“要是我因為你的拳頭昏迷了,那我不就要被炸死了嗎”
別人不知道,她還不知道嘛。
這顆炸彈她不插手的話,待會兒肯定要爆。
雖然松田陣平看上去氣質實打實就是混黑的,走在路上也很容易被人誤會收保護費,但是大道寺花音心里知道對方其實是一個各方面都是極其優秀的警察。
待會兒倒計時看見那行給他做選擇的字的時候,他肯定會選擇不拆炸彈的。
她來這里是救人的,不是來體驗黃泉游的。
大道寺花音提到炸彈之后,松田陣平也不打算繼續和她聊下去了。
這位小姐是怎么出現的,為什么出現,還有她言語行動之間都表現出來的對他若有若無的熟悉感又是怎么回事,這些纏繞在她身上的謎團,等松田陣平解決了自己手里的炸彈,他自然會去一一問個清楚。
當然,大道寺花音帶給他的困惑不止這一些而已。
其實在她一出現的時候,松田陣平就認出她來了。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眼前這個人應該就是四年前給警方送來了那顆已經被拆解炸彈的大道寺花音小姐吧。
而更讓他在意的是,四年前,萩忽然失蹤了。
最后一個接觸的人就是這位大道寺花音小姐。
他轉到搜查一課也是為了追查萩的這件事情。
但讓松田陣平沒想到的是,他居然會在這樣的情況下再次遇到大道寺花音。
這也實在是稱得上一句得來全不費工夫了。
雖然松田陣平現在很想把所有的一切都向大道寺花音問個清楚明白,但是他也知道自己身為警察的責任。
正確的時間要做正確的事情。
現在他的第一目標,必須是他手里的這個炸彈裝置。
想到這里,松田陣平也就暫時壓下了自己所有的想法,然后甩了甩手活絡了一下手腕,轉過身蹲了下去,繼續他之前沒完成的事情。
松田陣平認真拆彈的時候,大道寺花音是不打算打擾他的。
畢竟再過一會兒,那行字就要出現了。
等它出現后,再用惡作劇玩具槍把這件事解決掉好了。
不然的話,醫院那個炸彈就不知道該怎么透露出去了。
大道寺花音直接說的話,除了松田陣平以外的警察也許不會相信。
為了避免這種麻煩,還是再等幾分鐘的好。
大道寺花音看了看炸彈上的倒計時,確定還有多余的時間后,她干脆一把坐了下來,靠著這個包廂的一邊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