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知道底下的人多半沒有這么好的視力能看清包廂里的她,但還是以防萬一好了。
她可不行待會兒被誰看到了自己的身影,再弄出亂子來。
魔法這件事和松田陣平單人解釋沒關系,但是暴露在大眾眼中那是真不行。
一個弄不好,整個偵探世界最后都要被她的操作搞得狂熱追逐魔法。
大道寺花音一邊這么想,一邊正把趴在口袋邊緣的十厘米琴酒從風衣口袋里帶了出來。
她原本以為十厘米琴酒是不喜歡待在她的口袋里,更喜歡待在外面才一直趴在她口袋邊緣的。
在把他放到手心里的時候,大道寺花音甚至都已經想好了該怎么去哄他。
比如摸摸阿琴的頭,告訴他忍耐一下,不然別人發現了什么就很難解釋了之類的話
大道寺花音對哄十厘米玩偶這件事已經熟能生巧,得心應手了。
然而,預想和事實總是錯開的。
就在大道寺花音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她看見十厘米琴酒一直坐在她的手心里,目光死死的盯著對面的松田陣平看。
大道寺花音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阿琴很喜歡松田嗎
不應該啊
之前在咖啡店的時候,他對松田看上去很冷淡,也不像是想要換一個boss的意思啊。
而且他之前還聯合其他的酒廠玩偶一起和警校玩偶們打過不止一次架,勸都勸不住的那種。
那個時候,也沒見他手下留情。
大道寺花音奇怪的在十厘米琴酒和松田身上不斷來回看著,對此百思不得其解。
a世界的松田陣平是有哪里不一樣嗎
而就在大道寺花音一邊支著臉,一邊在心里推理的時候,她的最忠誠下屬十厘米琴酒已經不動聲色的把手按在了腰間的槍上。
別以為他剛剛真的沒看見。
十厘米琴酒看向松田陣平的眼神冷的可怕。
剛剛就是他朝著boss揮拳
雖然現在和boss一起行動,沒有boss的命令,十厘米琴酒不會輕易動手,但是這并不妨礙他用自己出眾的觀察力去搜索對方的弱點。
對面努力拆解裝置的松田陣平忽然感覺自己的背后涌起了一陣寒意。
奇怪,是他衣服穿少了嗎
大道寺花音等了一會兒,卻在準備低頭看時間的時候,發現面前的松田陣平忽然停下了手。
以他對工作的負責,沒有原因是絕對不會中途停下來的。
所以,看他放下了手里工具,大道寺花音就知道事情已經進行到哪一步了。
已經快進到炸彈上出現犯人留下的文字,要讓松田做選擇的地步了嗎
算起來,時間也差不多。
是該輪到惡作劇玩具槍出場的時候了。
“你趕緊離開這里吧。”
“誒”
就在大道寺花音準備從背包里翻出道具的時候,她聽見了松田陣平低沉的聲音。
對方正背對著她,大道寺花音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但想來也不會好到哪里去。
“這顆炸彈已經步入了倒計時。你快點離開這里吧,用你來時的方式。”
松田陣平的聲音很認真。
其實讓她離開這句話,他之前就應該說了。
只不過礙于大道寺花音身上的謎團太多,仔細一推敲簡直處處都是不對勁,再加上松田陣平有把握拆掉炸彈以及他現在沒辦法主動送走對方,這才讓她繼續留在這個空間的。
不過現在的情況明顯不同。
哪怕松田陣平對大道寺花音仍舊充滿疑慮,他也毫不猶豫的做出了放棄追問,讓對方趕緊離開這里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