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寺花音甚至都沒有開口解釋什么,她就已經從那種震驚的神色中回過了神,并且快步上前緊緊的握住了大道寺花音的手。
尤其是在確認了她魔法師的身份之后,好不夸張的說,大道寺花音真的有在她的眼睛里看到那種閃閃發光的星星。
那不是對魔法的崇拜向往,而更像是溺水的人看到救命稻草一般的孤注一擲,又或者說是像無路可走的人忽然絕處逢生一樣欣喜交加。
“拜托你魔法師小姐告知我航君的下落吧”
對方抓著大道寺花音的手,一邊說一邊忍不住開始哽咽。
眼看著娜塔莉似乎是把她當做仙女教母之類的形象,甚至已經開始在描繪伊達航的形象來方便她進行搜索了,大道寺花音沉默了三秒,然后當機立斷的決定把事情和她解釋清楚。
也許是因為對方對大道寺花音的第一印象太過于根深蒂固,這導致大道寺花音的解釋之路異常艱難漫長。
“我明白你現在所想的事情”
“魔法師大人,這是我此刻最大的心愿”
“他現在并沒有生命危險”
“魔法師大人”
“娜塔莉小姐,請先讓我把話說完”
在斷斷續續的插話以及各種打斷和誤解之后,大道寺花音總結出了一好一壞兩個結論。
好的結論是,娜塔莉對她深信不疑。
壞的結論是,娜塔莉對魔法師的認知固定在了仙女教母身上。
大道寺花音和娜塔莉解釋了許久,才終于把事情都給解釋清楚。
萬幸,時間已經被她靜止了。
不然根據她們剛剛耗費的正常時間流動,現在娜塔莉估計都已經倒下了。
而在娜塔莉沉浸在梳理事情過程的時候,大道寺花音將雙手交疊,放在了膝蓋上,同時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又一眼。
有一說一。
雖然剛剛的情況手忙腳亂了一點,但是娜塔莉本身是個很招人喜歡的金發大美人。
劃重點,她是個金發大美人
大道寺花音發現自從她和安室先生交往之后,她對金發的抵抗力就呈直線狀下滑。
娜塔莉一落淚,她就忍不住自己想要去安慰她的想法。
但是礙于這種特殊的情況,好像說什么都沒意義也不合適。
于是最后,大道寺花音選擇借出了自己的懷抱,然后悄悄的撫了撫娜塔莉金色的發絲。
她還挺喜歡碰安室先生的頭發的,有時候,她也會期待一些自己計劃中想嘗試的事情。
比如讓安室先生躺在她的腿上,然后縱容的讓她一點一點梳理著他的淺金色發絲
但是這個想法已經從交往那天開始,擱置到現在了。
因為安室透太忙了。
到頭來,大道寺花音最多只能摸著十厘米降谷零的頭發當做代餐。
啊,不對。
十厘米降谷零也是降谷零,這也說不上代餐就是了。
不過在嘗試了一段時間后,大道寺花音徹底放棄了。
在沒有放大燈的情況下,去撫摸一個十厘米玩偶的頭發
太累了
而且感覺最后也只是摸了個寂寞而已。
所以大道寺花音后來就把這個想法直接壓箱底了。
說來也讓她覺得難以置信。
明明在遇到安室透之前,大道寺花音一直都是白發控來著。
結果一個金發的男朋友,居然就這么輕易動搖了她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