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老侯爺頗為不服的說道“小王爺,我們幾個老家伙說的只是酒,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
鐵飛笑著說道“您說的當然是酒,因為這些酒都是父王親自挑選并且品嘗過的瓊漿玉液,您剛才說是酸腐的泔水,是不是想告訴大家,我的父王分不清泔水和御酒了嗎”
這個老侯爺仗著尊崇的地位,還是滿心的不服氣,他微怒道“小王爺,您剛回來也許不曉得王宮里的”
鐵飛突然擺擺手打斷了老侯爺的話,他額頭的青筋暴起,大怒道“小王爺難道你在拿我與鐵超那個小王爺相提并論嗎”
老侯爺肩頭顫了一下,他還沒有接上鐵飛的話茬,鐵飛已經接著說道“看來你對大王宮的了解頗深啊,不如這樣,您老就留在王宮好好的指點一下我這個剛回來的小王爺吧。”
大舅爺心知不妙,他剛要阻攔鐵飛的命令,可惜不等他站起來,鐵飛已經高聲命令道“來人,老侯爺已經不勝酒力了,扶侯爺進內殿休息吧”
幾個高大的衛兵沖了過來,架起老侯爺的雙臂,直接從屏風后面拖了出去。
鐵飛說道“哪位大人還有不滿意王宮的御酒,或者不滿意我這個小王爺,干脆一并說出來,我虛心接受就是了。”
對于鐵飛“虛心接受”的話,包括大舅爺在內,再也沒有一個人提出反對的意見。
鐵飛又端起一杯酒,他的目光如炬在大殿內左右巡視了一番,他的目光也在石九他們的臉上一掠而過。
石九拉了一下洛長風的衣擺,示意他們迅速的壓低了頭顱。即便是這樣,石九仍然感到一道冰冷的寒意掠過了他的心頭。
這種奇怪而且詭異的感覺,如同他在戰星塔遇到屠小銳的時候十分相似。
洛長風密音說道“老九,你是不是看出什么端倪了吧”
石九低著頭密音道“莫說話,這個鐵飛不簡單,他在用神識查詢眾人的反應。”
但是石九的提示仍然晚了。
鐵飛緩慢的邁著步伐走到了大舅爺的身邊說道“大舅爺,您的這兩位跟班,仿佛不同于其他王公的隨從,能否讓他們自己說一下,他們剛才在竊竊私語什么呢”
大舅爺心中一驚,捏著酒杯的手都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他努力穩住情緒說道“這兩位是新接班的,不懂規矩,還望王爺”
鐵飛拍了拍大舅爺的肩膀,打斷了他的話。
鐵飛笑得“大舅爺是不是也喝多了,需要進入我的后殿好好的休息一會嗎而且我是說讓他們自己解釋一下,需要我再重復一遍嗎”
大舅爺果然被鐵飛咄咄逼人的氣勢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