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清站在教室門口后,目光在第一時間掃視全場。
沒有伊蓮娜的身影。
他不死心,把速度放慢了許多,重新查看了一遍。
吉普賽女巫確實不在教室。
“奇怪。”年輕的公費生皺著眉,疑惑的念叨著“她明明上樓了啊。”
“什么”蕭笑扶了扶眼鏡。
“沒什么”鄭清擺擺手,含糊的回答著,把自己心底的疑惑壓了下去。
明明兩個人一起進的教學樓,自己只不過在樓門口遲了幾分鐘,怎么人就不見了呢難道今晚的班級例會她又打算缺席下午她可沒有說過要請假的事情。如果這次老姚再問起她的事情,自己要不要回答呢
帶著滿腹糾結與疑惑,年輕的公費生低頭向前走著,竟然沒有注意到李萌的喊聲。
“啪”一個紙團砸在了他的頭上。
“叫你們呢,魂淡”小女巫氣鼓鼓的看著三個男生“一幅幅六神無主的樣子難道你們的魂魄都被妖精勾走了”
鄭清眨眨眼,半晌,才反應過來李萌在說些什么。
“她脾氣怎么最近變的這么壞。”年輕的公費生小聲抱怨著。他想起了自己變成貓的時候險些被虐待的遭遇,忍不住連連搖頭。
“也許是家里來親戚了。”蕭笑冷不丁冒出一句大有深意的話,令鄭清刮目相看。
“你還懂這個”
博士斜了他一眼,目光中充滿了鄙夷。
這讓鄭清不由揣測自己是不是又說錯了什么話。
李萌今天梳了一個丸子頭,配著她略帶嬰兒肥的臉蛋與九有學院大紅色的院袍,看上去頗為喜慶。
蔣玉則將黑色的長發束起,斜斜的搭在肩頭。她正低著頭,認真翻開課桌上一本厚重的工具書。那本書的輪廓鄭清看上去有點眼熟。
不出意外,李萌的嚷嚷聲打擾了班長大人的讀書。
她不滿的抬起頭。
還沒等她開口,門后的簡筆畫小人兒就中氣十足的喊起來“學生在教室里罵臟話,扣十分”
“啪”李萌抓起手邊一個紙團,抬手就砸了過去。
軟趴趴的紙團并沒有如愿以償的砸到簡筆畫小人兒的身上,而是在門框上彈了一下,掉在了地上事實上,鄭清非常懷疑即便那個小人被紙砸到,也不會有什么傷害這個舉動只換來簡筆畫小人兒更加猖狂的大笑
“學生在教室里亂丟垃圾,扣十分”它捋了捋自己那幾根稀疏的頭發,努力把眼睛與嘴巴崩的直一點,一本正經的訓斥道“亂丟垃圾的學生是就是個垃圾”
“李萌”蔣玉終于稍稍坐直身子,瞪了自己表妹一眼。
小女巫扁扁嘴,怏怏的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它還能扣分”鄭清回頭看了一眼正在白紙上翻跟頭的簡筆畫小人兒,有點納悶。
“這你也信”蕭笑的語氣顯得有些不可思議。
“咳咳,只是一個猜測”鄭清干咳兩聲,轉移了話題“不是說冬天它會冬眠嗎怎么看它現在還這么精氣十足”
“現在還沒到冬天,而且教室里這么暖和,它怎么可能被凍到。”辛胖子哼了一聲,語氣顯得有些憤憤不平“要我說,連一個簡筆畫都過的比那些戲法師安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