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死傲嬌
要換作平時,我肯定會留下來跟她再閑聊掰扯幾個來回,但是此刻事態緊急,我既沒有時間也沒有那么多閑情逸致,因此我幾乎是立刻閃人重新回了衛生間還是那個熟悉的隔間,淦。
我那個啥,我有個壞消息要說
我就在你和我說之前,我拿著那天拍的視頻問了下柯南我有試著把他攔下來了但是這會他自己應該在自己往醫院跑了
太宰啊,是這樣么,是他告訴你的攝像頭的事
不是啊,這家伙的關注點到底在哪里
我重點是這個嗎
太宰
太宰沒關系的,讓他去吧。
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能隱隱地從這字里行間里品出點讓人后背一涼的隱晦意味。
應該是我的錯覺吧
我那好吧我回去吃飯了哦
太宰等下要來接你嗎
要是換成平常我肯定不會愿意麻煩他,畢竟這里離學校也不算遠但是今天我的確有很多想要問他的事,也就干脆應了下來。
我行啊[地址]
發完消息,我再次推門出來,心態放松地去食物區溜達了一圈,拿了點甜品回來。
等我回到座位上時,就見到木梨真弓正一臉相見恨晚地握著毛利蘭的手跟她反向灌輸著她的母親妃英理到底是一位多么令人敬佩的職業女強人的論證。
毛利蘭顯然有些被她唬得找不著北,努力地聽著她用的各類專業名詞,不時帶著點茫然地點點頭。
我有些無語地撇了撇嘴,打斷了她的喋喋不休,“行了,你都忙了一天了,未來的律師大人,讓你金貴的嗓子歇一歇吧,你們不會也一點都沒吃吧”
木梨真弓扭過頭來,白了我一眼,“呵,你這種現充怎么會懂我等不婚主義者對前方指引我們未來方向,照亮了我們前進道路的道標型人物的崇拜”
“我怎么就現充了”我干脆拿了個干凈的叉子,插了半塊小蛋糕塞到了她的嘴里,提前堵住了她反抗的渠道,“拜托,我倆現在又不在辯論席上,你那么文縐縐的說給誰聽呢,大家都是單身狗,好朋友一起走。”
眼看著她還是一臉不服氣的模樣,我接著把剩下的半塊蛋糕也給她塞了過去。
“不要在意她,她一旦提到自己感興趣的話題就會這樣。”我趁著木梨真弓反駁不能的當口,對著毛利蘭歉意地解釋了一句,“她剛剛有和你說法學院的事情嗎我是指,有用的部分。”
“啊,有的”毛利蘭接過了我遞給她的甜品,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頰側,“感覺我對媽媽的了解還沒有木梨學姐深還真是”
“那是她的課題。”我冷靜地回答她,“對她來說那就是她的任務,你要是問她一些其他的,比如妃律師的愛好什么的,她就要抓瞎了,所以不用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