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姐”
眼看著毛利蘭猶猶豫豫的模樣,我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啊,你要是不習慣稱呼我的姓的話,直接和我的朋友一樣叫我小綺也是可以的。”
“哎可以嗎會不會太失禮了”
“我沒有那么在意稱謂啦,沒關系的。”我聳了聳肩,“尊敬是要靠人自己去爭取的,而不是靠著年齡或者一個稱呼來搏得的。”
“你這么當著學妹的面前耍帥真的好嗎”木梨真弓幽幽道,“你明明就是”
我眼疾手快地又給她懟了一塊甜點過去,“食不言不懂嗎”
結果這貨嚼都不嚼一下,直接面不改色地一口咽了下去,看得我目瞪口呆,以至于錯過了阻攔她的大好時機,“明明就是臭不要臉地覺得自己永遠十八歲所以不喜歡被人叫學姐吧是不是啊,小綺學姐”
“我殺了你”
總之在打打鬧鬧一陣,給毛利蘭提了許多關于學科選擇以及未來職業上的建議后,她顯然堅定了許多。
“既然已經做好決定了,那就朝著這個方向努力吧。”木梨真弓笑了笑,她仰頭一口飲盡了杯中的啤酒,起身遞給毛利蘭一杯橙汁,又順手給我遞了瓶雞尾酒過來,“知道你只喝這種,來陪我喝點”
在接過來看了眼瓶身后,我不甚在意地打開了封口。
我對酒說不上喜歡,能接受的也只有酒精味比較淡的雞尾酒,對具體度數反倒沒有那么在意,“怎么,實習不順利”
她嘆了口氣,“還好吧,就是心累如果不是看小蘭的確有這個意愿和決心,我大概是不會建議別人來學法的。”
“都這樣。”我想了想,干脆開了聽可樂,和雞尾酒混著一起喝,畢竟度數不算高,使勁造也沒啥
結果我剛喝了兩口,我突然收到了一條短訊。
我點開一看,差點一口酒噴出來。
這還是我那入院了的朋友發給我的,她說自己原本想一個人坐在樓梯過道里靜一靜,但卻有個小孩一直在那邊上上下下的,她還以為是誰家的孩子跑丟了,就把他拉過來問了一句,沒想到他在支支吾吾了一會之后,說是來替我找東西去的
問題是這貨編的就離譜,他特么的說的是替我找耳釘,問題是我雖然偶爾會戴耳環,但我沒有打耳洞啊,我戴的都是耳夾罷了,直男是不懂這些的,他肯定是想當然地誤會了。
現在我朋友在問我丟的是什么樣的耳環,她可以幫我一起找。
找什么,從地上徒手掏一塊地磚給我磨成陶瓷耳環嗎
但我還能怎么辦,自己造出來的孽我不還是得兜著,不然要是真把柯南坑了我的良心也會有那么一絲絲過意不去
我原本想以她的身體狀況為由把她勸住,沒想到她跟我說她恢復的很好,正好可以借此機會稍微運動運動,免得繼續悶著了。
我淦。
不得已,我只能臨時從網購平臺上拉圖片,絞盡腦汁地虛構了一只耳環出來,頗為良心不安地給她發了過去,還千叮萬囑地跟她說那個耳環不值什么錢,找一會找不到就算了,這死小孩就是想找個借口出來亂跑,不用管他。
得了,這下也別吃什么飯了,我放下手機,仰頭干掉了一杯酒,再度愁眉苦臉地給自己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