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著我的時候也可以坦率一點。”我扭過頭,重新往前走,“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是完美的,不如說,如果你真的是完美的、三觀端正而又高尚的人,我反而會不敢靠近你吧。”
我吐了吐舌頭,自嘲道,“打雷的時候要離我這種偽善的人遠一點,不然挨雷劈的時候容易被波及到。”
“那樣的話,就是負負得正了吧”太宰像是沉思了片刻,“唔,那樣也算殉”
“我不會和你埋在一起。”我停下腳步,用陳述的語氣,一字一頓地告訴倏地瞪大了雙眸的太宰,“要么珍惜生前和我在一起的時間,要么死后永不相見我是只爭朝夕之人,但你的道路,要你自己選。”
他握著我的手猛地一緊,攥的我有些生疼。
“你根本就沒有留下給我選擇的余地”太宰用近似蚊喃的語氣抗議道,“太霸道了”
“哈,你是第一天認識我嗎”我挑了挑眉,“關于我脾氣差說一不二這點,你不應該早就深有體會嗎”
他沉默了許久,最終委屈地望著我,試探地問,“那、如果我答應你不再提尋死的事,以后也可以埋在一起嗎”
我八風不動地回答他,“看你表現。”
接著我便全然忽略了太宰在我背后發出的微弱抗議,我的心像石頭,男人只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
等走進了校園,在被晚風吹了一路之后,我的酒終于稍微醒了一點。
怎么說呢,我雖然不是喝醉了就會徹底胡言亂語的類型,但是我是那種從微醺到徹底醉了之間幾乎沒有中間值的類型,一旦喝醉我的思路就會出現一些輕微的改變,以至于我只能在保持基礎理智的前提下,自由發揮
所以我很早之前就決定,只跟關系很好的朋友一起出去喝酒,免得在陌生人面前說大實咳,大胡話,比如說指著客戶的鼻子罵他傻逼之類的
雖然正常來說我應該不會那么干,但我也摸不準喝醉后的我會怎么想總之還是不要冒這種風險吧
但現在,我稍微回憶了一下剛剛自己說了些什么,就差點當場暈厥過去。
淦啊我剛剛都在說啥好矯情啊要是有人在我面前這么說話,我特么早就拳頭硬了我靠話說太宰是認真的嗎他特么的不會是認真的吧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感動的范疇了,很恐怖啊兄弟不如說恐怖過頭了點吧已經完全是讓人毛骨悚然程度了只要一細想就肯定會做噩夢啊
這個世界上真的沒有時光機嗎沒有時光機也行,那至少直通火星的機票要有吧再不濟直通地底的也行,總之地表已經沒有我的容身之地了
就在這當口,前面突然傳來了一聲輕咦聲,我抬頭一看,就見到我的同班同學正一臉驚訝地看著我和太宰握在一起的手。
我
我當時就下意識地想要把手抽回來,結果太宰再一次地未卜先知般地捉住了我的手腕,順帶著還禮貌地對著我倆的同學點了點頭,道了聲好。
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