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役休假中警官我當然是開玩笑的啦好不容易考上大學怎么可能還會想著作奸犯科啊。”
他伸手把紗布一圈一圈地往我的膝蓋上纏,因為離的比較近,我甚至能聞到他身上那種淡淡的煙草味,并不是那種點燃后刺鼻的煙味,而是干制煙草本身的草木香味。
“你最好說的是實話。”松田陣平一邊幫我把紗布剪斷理好,一邊站起身,隨手往嘴里塞了根煙。
他相當自來熟地叼著那根沒有點燃的香煙看我,“走兩步試試。”
我試探著從座位上下來,站在地上。
經過處理的傷口比剛才好受了許多,至少我覺得我不用一蹦一跳地跑到大街上打出租車了。
還沒等我對著學長表示感謝,松田陣平先我一步走到門邊,撇了撇腦袋對我示意,“走吧,就你那體格還想跳著回學校”
我的腦門上應聲崩出幾根青筋來,“那怎么好意思呢”
“本來就是順路。”他單手插在西裝褲的兜里,微微仰頭看了眼外面正午的艷陽,“我也正好去看一眼我大學時的導師。”
這時候太宰也正好發消息過來跟我說他快到了,我猶豫了一下,又看了眼似乎正有些出神的松田陣平。
總感覺這位警官像是有很多心事的樣子。
像是出于某種預感,我狀似無意地問他,“要是今天沒撞上我,你也會去看導師嗎”
松田陣平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了我一眼,“順路而已,我可是很忙的。”
他下意識地摸出了打火機,又在短暫的停頓后把打火機揣回了兜里,扭過頭輕笑了一聲,“上車吧,小學妹。”
我默然片刻,低下頭,給太宰發了條消息,說松田學長準備送自己回學校,讓他不用特地來跑一趟了。
太宰回了句我知道了就沒了下文。
在盯著聊天窗口看了兩秒后,我只感到自己的良心隱隱作痛,但是我總覺得,如果此刻我不那么做,那么將來的某一天,我一定會后悔自己的選擇。
等我重新坐上松田陣平的車,佩好安全帶后,那位老司機突然一腳油門出了車位,給我嚇得立刻伸手把住了頭上的把手。
“你怎么突然猛踩油門啊”我抹著額頭上并不存在的汗珠,心有余悸地問他。
結果松田陣平像是自己都有些驚訝,他打開車窗,目光銳利地往外環視了一周,又蹙著眉收回了視線,“剛剛有一瞬間,我算了,沒什么,可能是我這幾天心態不對的問題。”
我立刻想起了太宰昨天的話,“心態不好說起來松田前輩本來不是應該在爆炸物處理班嗎怎么會改到搜查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