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透出一時嘲諷來,看著橘紅色的火苗吞噬了那些虛假,絲毫沒有露出任何的惋惜。
先前太子的人來勢洶洶,大部分的戰斗都是他的人在頂著。
那些皇子們,不是姍姍來遲,就是說自己的兵員不足,所以只能在后面壓陣。
如今太子風頭被挫,龜縮在皇宮當中不敢出來。
他們就開始這樣摩拳擦掌,還想把他當劍用。
難道,以為他是傻子不成
“是。”
跟在他身邊的依舊是林魁,不過此時他也換下了那身侍衛的打扮。
他本就出身軍中,如今盔甲上身,卻是比任何人都要合適。
只是京都之中,因為這一次的內亂已經滿目瘡痍。
許多人都沒來的及逃走,現在只能縮在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等待著最后的結果。
幸好王妃之前早有準備,在院里皇宮的京郊,安排了不少的宅院。
那些院落寬敞又不起眼,最絕的是,院子里跟屋子里,都已經被挖空了。
地下的密室,可以藏不少人。
所以他們在舉事之前的幾天,就已經疏散了不少,在皇宮附近的人家。
沒想到,王妃不僅足智多謀,就連這些事情也是考慮周全。
他們這些知道內情之人,無一不佩服驚嘆于王妃的善心。
看來,王爺才是最聰明的那個人,茫茫人海當中,也唯有王爺,才能慧眼識珠,就這么認定了王妃殿下。
心頭這么想著,腳步卻不停。
吩咐了幾個傳令兵拿著書信去各家回稟,剛想回去復命,卻被身后,一道聲音叫住。
{}無彈窗大宮女話里有話,林夢雅還想要追問之際,卻是因為已經到了之前她們藏身的小院。
在白蘇跟大宮女的掩護下,兩個人迅速的回到了小院。
雖然外面天寒地凍,但因為有林夢雅身上的棉衣和斗篷的緣故,那兩個小宮女睡得倒是安穩。
雖然之前在雪地里面打了滾,但在陛下的屋子里頭,棉襖也已經被炭火熏干了。
白蘇解開了倆個姑娘的穴道,又安撫了兩個驚慌失措的姑娘幾句,囑咐她們萬不可聲張后,又暗地里護送她們離開了。
那張白色的斗篷,在雪地上是極好的保護色。
林夢雅小心翼翼的藏身在角落當中,胸口處是晉元帝給她的密旨,但是腦子里,想的卻是那位大宮女的話。
不知道為何,她總感覺,那位并不平凡的大宮女,還會跟她相見。
身邊有輕微的腳步聲傳來,林夢雅立刻機警的躲在角落當中,直到看到是去而復返的白蘇后,這才輕輕的松了一口氣。
“人都送回去了么”
白蘇點了點頭,那兩個小宮女還算是機靈。
而且等到她們到達御膳房的時候,那位大宮女,早就已經悄悄的安排好了一切,無人懷疑。
“那位姐姐說,太子雖然封鎖了宮中,但宮里那么多人,終歸是要吃要喝。而且太子特別交代過,除了中宮之外,只有咱們寧慶殿,一定要優待。”
聞言,林夢雅只是挑了挑嘴角。
太子心里懷揣著春秋大夢,只是這膽量,實在是不夠大。
怕也真是相信了她那一番胡謅,俗話說的好,有其父必有其子。
這一對父子都是一個樣,自以為聰明,自以為把所有人的心思,都揣摩得清清楚楚。
殊不知,世上最難掌握的,便是人心。
神不知鬼不覺的回到了寧慶殿,剛進屋子,德惠皇貴妃就疾步走了過來。
拉著林夢雅冰冷的小手,不放心的上上下下的打量著。
“你這孩子,怎么不跟我說一聲。外面這樣兵荒馬亂的,傷了你可怎么好。”
皇貴妃的臉色有些蒼白,屋子里銀炭燃燒得正旺,倒也不冷,想來是擔心她的緣故。
林夢雅笑了笑,臉上掛著幾分歉意。
“讓母妃擔心了,不過這皇宮,對我們來說,還算不上什么龍潭虎穴。只不過我出去的這段時間內,可曾有人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