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頓,這次多虧了你。”
珍尼和西爾維婭走出考場,她情緒有些激動,語速都快了些。不出意外的話這次成績能排到前幾名,她可以要求父母給她買新玩具了,說不定還能去國外旅行。
“后來給你的都抄上了嗎”
“抄了一大半,今天的那個監考老師精的很,我沒敢全抄完,不過成績應該也不錯了。”珍尼像是想起來什么,又說道“哦對了,剩下的一半給你。”
西爾維婭接過珍尼給的十塊錢,她點了下頭,說道“那么我回家了,再見,懷特。”
珍尼見她轉身就要走,她突然叫住了她“啊那個等一下”
珍尼看著西爾維婭露出疑惑的表情,似乎是想問她還有什么事,珍尼的臉紅了些,“伊斯頓,你,你打算上哪一所初中你媽媽幫你定下來了嗎”
“沒有,暫時還沒確定。”
“那你”
珍尼又一次叫住了她,她明明想對對方說的是想以后也和她保持聯系,可是話到嘴邊卻變了“你會變魔術嗎我是說,我看到了老師讓你站起來的時候,那張紙條在你手中燒著了。”
這也是她今天最大的疑問。
話說出口,珍尼看到她的表情有明顯的變化,少女的神色有些僵硬,接著她藍色的眼睛稍微暗了些。“請你忘了這回事吧懷特,就當你看錯了。”
回到家后,西爾維婭在床邊坐下,看著自己的手,有些出神。
貧窮破舊的街道,雨水和冰冷的雪她童年的記憶大部分是由這些事物組成的。她根本沒見過自己的父親,他在母親懷孕時就將她們母女拋棄了,母親也因此被趕出了家門。
九歲前她和母親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那個從未出現過的男人就是罪魁禍首,她也因此厭惡她的父親。雖然如今生活的情況好轉了,但她的家境依舊不算好。
她平時比較沉默,喜歡獨來獨往,即使轉到現在的這所學校兩年也沒有朋友,同齡人都把她當成一個孤僻的怪人。她也從來都沒有什么特別喜歡的東西,唯一算得上愛好的大概就是看書了。可生活中的某些跡象告訴她,她不是一個普通人。她可以操控現實中的一些事物,這很離奇。這件事她只告訴過自己的母親,她還記得母親當時驚異的神色。
西爾維婭抬手控制書桌上的鋼筆,那只筆不借助外力開始自己旋轉起來,在她收回手后,鋼筆又停下。
這種現象從三年前就開始頻繁出現了,追溯起第一次的話甚至更早。起因是某天桌面上的臺燈莫名爆裂了,她一開始并沒有當回事,但是類似的情況越來越多。她意識到她擁有某種能力。她還去翻閱一些與磁場相關的書籍想要了解這種能力,但都一無所獲。
后來她刻意訓練這種力量,基本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控制它了,它在某些場合也很實用,比如下午的那場考試。
西爾維婭收回思緒。明天就是暑假了,她應該制定一個暑期的計劃。
她不會像其他同齡人一樣無憂無慮,也不愿意安于現狀,在這寶貴的兩個多月期間什么都不做。她需要攢下一些買書的錢,或者是用來補貼今后初中生活的學費。
比如用暑假這兩個月的時間去找份兼職。
這一天,西爾維婭早早地起床吃了伊斯頓夫人做的早餐,她換上了前不久過生日時母親剛給她買的裙子,和一雙看起來不怎么舊的小皮鞋。
她提前和母親溝通過了,而母親也知道她一旦做出決定就不會放棄,只能同意她的想法。伊斯頓夫人正準備去上班,她在出門前反復叮囑了西爾維婭。
“那我出門了,媽媽。”
“西爾,媽媽尊重你的意見,但是答應我,找不到就算了,不要太晚回家好嗎”
西爾維婭點了點頭,“我明白的媽媽,我會盡快回來。”
伊斯頓夫人揉了揉西爾維婭的頭發,她的笑容非常溫柔,眼里滿是疼愛。在西爾維婭看不見的地方,她嘆了口氣。
昨夜下了一場雨。她走出門,地面和空氣還有些潮濕,路邊草地的三色堇上還掛著水珠。
這一天并不順利,同西爾維婭想象中的一樣,她去過的所有地方都因為不能雇用童工而拒絕了她。
“我的算數很好,我可以幫您記賬,先生。”
她的藍眼認真的看著眼前的這位先生,她察覺到這位先生似乎有雇傭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