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星三個,加上衍生呼吸,這一代的鬼殺隊儼然是史上最強的一代。
畢竟緣一一個就能單殺慘子哥幾百次,還是平a的那種,有他一個就是最強,何況還有嚴勝和安安。
雖然安安總覺得自己是劃水的。
時間再次來到四年后,這日安安和緣一出任務回來,路過一個路口,遇到一位老人坐在路邊。
上去詢問,才得知她心臟不好,想要去三座山外的地方看望孩子,緣一聽聞要送她過去,安安則是心臟猛的一動。
“緣一,你送婆婆過去吧,有個人可能需要我去救。”
其實,應該要讓緣一去的,但安安不知道蝴蝶效應后的詩現在怎么樣,也不知道這個時候她是不是會遇到鬼。
盡管如此,她也想在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下救下一條生命。
緣一不能趕去的原因是他不認識路,自己有系統可以找到詩,只能難為他再晚一些和他老婆見面了。
緣一沒有阻攔安安,兩人分開后,安安在系統的導航下趕往了詩所在的地方,此時夜幕星河燦爛,詩家中的門是開著的,安安心道不好,加快速度趕了過去。
里面有兩只鬼和兩個人,一男一女,所幸的是雖然鬼要吃他們,但致命傷害并未造成,安安拔刀上前斬殺掉兩只鬼,上前扶起少女。
兩人驚魂未定,緩了好一會才緩回來。
從他們口中得知,少女的確是詩,另一個是他的丈夫,他們很是恩愛。
安安
安安給了他們一些紫藤花的干花以及種子,讓他們種上一些,能夠抵抗鬼。
謝絕兩人的謝禮,安安回到家,下半夜緣一才回來,緣一回來才發現姐姐看他表情變了。
“緣一,你老婆沒了。”
緣一
“安安姐姐”
“咳,吃點東西休息吧,累了吧。”
緣一搖搖頭。
余光里他的安安姐姐臉上帶著窘迫,他很少見這種表情,覺得很可愛,于是笑了笑。
安安進入二十五歲的時候,感覺到自己身體好像突然進入深秋,一夜之間樹葉全掉光了,她好像一夜之間身體就不行了。
原來說的活不過二十六還真是活不過二十六
“話說,我這快死了會不會突然來個請君勿死”
想啥呢,這是必死的,技能不觸發。
行吧。
躺在床上,兩眼望著天花板,安安想著自己在這個世界的十幾年,除了剛開始,加入鬼殺隊后她每天都在尋找無慘,特別是緣一加入后,安安有殺無慘的底氣了,找的更勤快,可是無慘這鬼就很奇怪,也不是沒有他的消息,然而只要有,她趕過去的結果都是無慘早走了。
這么多年也沒能和無慘打個照面就要嗝屁了,安安心里很不爽。
為了不讓別人擔心,安安撐著身體起來,用了些脂粉,讓自己看上去臉色好一些。
她開始接任務接的少了,有空就在隊內訓練隊員,這些事她以前也會做,作為星柱,她一直把柱的責任當成自己責任,并沒有因為自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而偷懶。
她真的很努力了可命運總是這么撲朔迷離。
“安安,今天有空要不要去逛逛。”
嚴勝明天休息,聽聞晚上有祭典,想邀請安安去看看。
安安本來想拒絕,但看著記憶里的小孩一下子長到這么大,感慨了一下時光,便答應了。
祭典中,兩人最后坐在臺階上看著遠處,安安身體過于疲憊,這回真是病秧子,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嚴勝低頭看了看安安靠在自己肩上的模樣,夜色深沉,擔心安安冷,他將羽織脫下來披在安安身上,直到祭典結束,要回去時,嚴勝忽然意識到不對勁。
她沒醒。
呼吸輕的好像快聽不見了,嚴勝一下子心慌起來,搖了安安好一會安安才醒,她揉揉眼睛,“怎么了”
嚴勝松口氣,“安安,你怎么”
他不敢說出來。
“我們回去吧。”
嚴勝站起來牽著安安冰冷的手,見安安沒有反應,臉頰泛紅,走出一步發現安安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