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勝,我累了,能不能背我回去。”
求之不得。
嚴勝沒有多想,背起安安送她回去。
安安想邁開步子,但只要稍微一動,她可能就倒下了。
先糊弄過去吧,她想到。
回去的路上,安安又睡著了。
因為系統的原因,緣一也看不出安安身體出了問題,等到嚴勝送安安回來,從嚴勝手里接過安安,將她放回床上。
他拿起剛熱好的團子送到門口的嚴勝手里,和嚴勝對視。
嚴勝斂了斂眼。
“我不會輸的。”他說。
緣一目送嚴勝下山離開,回頭看了看安安的方向,動了動唇。
入冬后,安安感覺身體更加難受,好像內臟一個個的在腐敗,有時候連走路都很困難。
這天從鬼殺隊回來,天空下起了雪,緣一脫下羽織披在安安身上,安安抬頭對緣一笑了笑,漫步于雪中,在回家的路上,安安倒了下去。
她的身體像進入老年期一樣極速潰敗。
緣一第一次慌張的不知怎么才好,他背著安安去找醫生,找遍了鎮子上的醫生,得到的結果都是準備后事吧。
他不敢相信。
他看的那么清楚,她的身體明明沒有問題。
可是臉色騙不了人,這時候他才發現安安臉色已經這么差了。
找了一夜醫生,日出之際,安安在緣一背后醒了過來。
“緣一。”
她的聲音那么輕,如果不是一直注意可能都聽不到。
“安安姐姐。”
“回家吧。”沒有用的,就是現代的醫生也不可能治得好她,何況是這里的醫生。
緣一鼻子一酸。
“嗯,我們回家。”
安安身體的事瞞不下去,鬼殺隊的人知道后,每天都有人來探望她。
緣一想起小時候,傳言對面的大小姐體弱多病,他那時候還想,她身體明明那么好。
沒想到會是這樣。
他不能接受。
上天給了他這雙眼睛,為什么不給他早早看出來的機會
看向躺在床上和嚴勝說話的安安,緣一低頭擦了擦刀,眼里有掩飾不住的難過。
她就要死了。
“嚴勝,記得我跟你說過什么嗎”
“安安”嚴勝握著安安的手,想透過自己的溫度傳達到她身體里一點。
他記得
要好好看看這個世界,不要陷入自我比較的騙局。
“嚴勝,你很棒,不要跟別人比啦。”
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嚴勝。
他還會變成鬼嗎
這么多年,嚴勝并未像原著那般偏執的要超過緣一,他還會變成鬼嗎
希望我去往原著時間,不會看到上弦一是你。
安安不知道,她只能在最后的時間,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嚴勝出去后,緣一坐了過來,他握上安安的手,靠在安安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