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三年級還在糾結要不要參加這次的春高賽,畢竟他們即將高中畢業,事情很多。
但好像就是看到球的那一刻,心底便有什么凝滯住。
我,想要站在那里。
觸碰球,追逐球,和同伴們再拼搏一下。
打完這最后的時刻。
春高開賽的前一天晚上,為了讓緊張的小烏鴉們放松一下,大家出去聚餐。
聚完餐回去的路上,安安和影山一路,影山雖然平時跟她話不多,但她說話影山都很有禮貌的回答,這次她有時候說話影山竟然聽不到。
他在想別的事情入神了,必然是明天春高就開賽的事,這回安安很放心,熟知劇情的安安知道烏野這次可是打敗了白鳥澤去往全國的舞臺上的。
青春或多或少都有遺憾,要么是理想,要么是初戀,因為這樣才是青春。
安安放慢一些腳步跟在影山后面,眼看著影山要撞到電線桿了,趕緊出聲阻止他,他沒聽進去,于是安安聽到了清脆的一聲。
真好聽,一聽就是好頭。
安安在后面噗嗤一聲,影山捂著頭疼的齜牙咧嘴,回頭看安安不客氣的嘲笑頓時又害臊又尷尬。
“我有喊你,但你沒聽到。”安安聳聳肩說道。
安安走近看去,從影山捂著的額頭上留下血,然后安安就笑不出來了。
說你是笨蛋四人組你怎么還真是,就算想著明天春高入迷了也不用這么沉浸吧,安安看著都感同身受的感覺自己額頭都疼了。
好在快到她家了,安安拉著影山進來,又好笑又心疼。
一個個的都是媽媽的好大兒。
影山腦袋撞得疼的很,又出了血,只得跟她一起回去包扎。
讓他坐好,安安拿來醫藥箱,他一直捂著的手這才放開,安安看到他額頭鼓了個包,在他這幅像高嶺之花的臉上特別滑稽,她又想笑,影山大魔王表情很難看,讓安安把笑憋了回去。
鼓的包破了所以才會出血,安安拿出碘伏,湊近,影山難看的表情多了點害羞。
“可能,還有點疼,忍忍哦。”
聽的出來她聲音里還帶著笑意,影山只覺得世界都變黑了。
好,好丟臉。
消完毒,安安又從冰箱里拿來冰塊用毛巾包裹住,讓他自己冷敷一下。
手機響了,安安看去,是日向發來的消息,問她有沒有到家,安安說到了以后對方打來視頻。
當然是小夏打的,小夏有時候會想和安安聊聊天,小孩子嘛,很容易哄,安安有多年的帶娃經驗,也就導致小夏格外喜歡找她。
屏幕里能看到后面的日向,他看過來,驚掉下巴,“影山,影山怎么在老師家。”
“嗯”
影山表情一沉。
真澤老師,千萬不要跟日向那個笨蛋說我撞到電線桿這種事。
安安看出影山的表情,小年輕還挺要面子,“嗯,影山同學來借個廁所的。”
“影山為什么捂著頭啊。”
“嗯”
“笨蛋”影山氣出屏幕外,安安聳聳肩,和小夏說話轉移話題。
小太陽覺得不太對勁,為什么晚上要在老師家里借廁所,不能忍忍回家再上嗎但他又不知道哪里不對勁,小夏掛完電話直搖頭,“哥哥,你這樣我都沒嫂子了。”
日向“”
大橘子少年石化在原地,根本不懂小夏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