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走出日向房間,回頭關門,“笨蛋哥哥,還是好好打球吧,明天比賽加油。”
“嗯”
說道明天比賽,小太陽一時忘記剛剛小夏說的嫂子是什么意思。
安安收起手機,伸手拉下影山的手,看看他額頭的包,消了不少,點點頭,“應該沒什么事。”
“嗨嗨,多謝真澤老師”
“謝什么。”安安一想到他撞電線桿的模樣又想笑了,影山看她憋不住的模樣表情更難看了。
煩死了,太丟臉啦,上一次這么丟臉還是在上次呢
“也,也打擾老師了。”
影山站起來,對待長輩還算禮貌的少年鞠躬道“這么晚了,不打擾老師了,老師早點休息。”
安安送他到門口,他走出一段距離看到安安還在門口站著保持著之前的動作,目光看他遠去的背影,心中霎時一動。
她
沒走嗎。
安安朝他揮揮手。
影山腳步停頓下來,轉過身。
也揮了揮手。
路燈下女孩顯得更加嬌小,月影稀疏,好像一陣風就能吹走。
“晚安。”
他說道,但她這個距離并不能聽到,他說完便轉身趕緊離開。
如果再次回頭還能看到她,他不敢想象那個場景。
翌日早晨,烏野的少年們都起的很早,應該說根本沒怎么睡,這可是春高啊,打完春高,三年級畢業,他們可能再也沒有機會在一起打球了。
想要走到那個頂端,看看下面的風景,自然是想和前輩們一起,三年級的幾個孩子相處快三年的時間,又何嘗不想和一起長大的伙伴奪冠呢。
這是,最后一次機會了啊。
以后各奔東西,還會再繼續打排球嗎。
歷史上有多少天才的隕落,只能選擇現實而和理想揮手說再見。
清晨的學校人并不是很多,日向和影山照例在門口碰到,然后掰頭誰先到排球部。
路過安安身邊,兩個跑著回頭跟她打招呼。
“早。”
安安揮揮手,她得先去辦公室準備準備才能去排球部。
這次她和清水后去,大家先去了比賽場,從初場開始,春高的比賽都會上當地電視。
這個時候的烏野,怕是誰都想不到他們能夠打敗白鳥澤進入全國。
他們縣不像東京那邊,有三個名額能夠進入,他們這里只有一個名額,倘若能多兩個,及川這種王者也不可能高中三年幾乎沒進過全國大賽。
可能在唯冠軍論的人眼里,不過是進入全國罷了,又不是冠軍,但得知道,全國大賽就已經很能證明水平了啊,當年小太陽不也是正好在電視上看到小巨人在全國大賽的那一球徹底被吸引嗎。
之所以跟清水晚去,是因為之前和清水一起做了個應援東西。
就是那個烏野的“飛吧”宣傳語,用橫幅拉著,這次是安安親手寫上去的,不是時間不允許,她還想繡出來,雖然她只會基礎的。
等她和清水趕到,就能聽到場館內各種應援的口號,其中還是打鐵工的比較深入人心。
比賽不是一一進行,這個結束了才到下一個,而是同時的,會將能用到的場館都用到,烏野的還沒到,大家都在熱身,感受著比賽場的氣息。
“是清水前輩和真澤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