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想離開,天童覺低頭湊近安安拖鞋下巴看去,他一頭紅發,每一根都恰到好處的豎了起來,眼睛形狀即奇怪又好看。
“有什么事嗎這位同學。”
要素察覺。
天童覺左看右看都覺得她不是老師,是不是五色這小子在騙自己。
“老師。”
牛島從休息室里出來,看到外面的情況,很有禮貌的對安安喊道,雖然不是白鳥澤的老師,但也是老師。
天童瞪大眼,牛島都說是,那就真應該是了吧。
牛島若利這個人,看上去沒什么表情還很兇,但其實內心格外可愛,是個看報紙都會把廣告認真看完的可愛老干部。
看吧看吧天童前輩,只有你一個人開小差,牛島前輩也知道她是老師。
安安欠腰,余光看到對面田中雙手在日向腋下制止日向要上白鳥澤的行動。
傻兒子們怎么了。
“抱歉。”
安安趕緊離開,是她不對,沒被以為是刺探軍情算少年們單純。
三個少年看著安安的背影。
安安回到烏野這邊,日向連忙問“真澤老師你沒事吧他們沒做什么吧”
“日向都想沖上去了。”
田中感覺自己好像看到了什么不一樣東西。
平時慫的要命的學弟這時候膽子這么大。
不對勁,很不對勁。
“是我走錯了,抱歉,讓你擔心了,日向。”
小太陽哎呀一聲,搖搖頭。
大概一個小時后,比賽即將開始,這場決賽還有主持人,先是白鳥澤出場,然后輪到烏野。
主持人介紹完白鳥澤,介紹烏野。
烏野的就淺淺帶過,讓小烏鴉們很是不爽。
哼。
三十年河東
半小時后正式比賽,烏野在自己這邊將東西整理好,然后去熱身。
安安和清水坐在一起,好多了的仁花在觀眾席第一排,離得很近,大家熱身的時候,安安回頭和仁花說話,突然看到一個戴帽子的少年從外面走進去。
他鬼鬼祟祟的,特怕別人認出他的模樣。
可惜他的飼養員不明白,喊了句“及川”。
少年渾身一怔,咬牙瞪了巖泉一一眼。
干嘛啊
余光看到安安正看著自己,心想自己還是暴露了。
他拉了拉帽子,坐到第一排,臉色臭臭的,安安就想逗逗他,沖他揮揮手。
及川鼓鼓嘴,安安道“沒想到及川會來看我們比賽呢。”
“是啊,你不是說不看嗎。”巖泉一又補了一刀。
“”
大王委屈,大王不說。
“哼,你們哪個輸了我都很開心,我就是來看你們輸了哭鼻子的。”
“哦”安安忍笑,“所以輸了的會哭鼻子,我們及川會不會呀。”
及川傻眼。
干嘛呀真是的。
大王抱著膝蓋哼了一聲,拉了拉帽子。
過了一會,小烏鴉們熱身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