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也不是說,白鳥澤除了牛島就是天童,他們隊內每個人都不怎么好惹。
清晨,這是難得的安安比大家都遲來,平時她起的早,也就笨蛋二人組會和她差不多同時來,今天早上她來排球部竟然都來了,大家都在整理自己的東西。
武田老師看上去比他們打球的還要緊張。
安安推門進來時,大家都沒抬頭就和她打招呼,氣氛讓安安感覺大戰即將來臨。
大家這根弦感覺一撥就斷了,倒也不用這樣。
不過現在還早,應該沒事,整理的差不多,大家各自僵硬的做別的事。
“上廁所上廁所。”
這是小太陽上的第三趟廁所了。
影山在角落里擦球,可憐的球,被他擦的油光錚亮。
月島在一旁彈球,山口在喝水。
二年級的兩個笨蛋在比賽誰跳得高。
菅原麻麻和大地爸爸在收拾東西,東峰在獨自練球。
“還不錯嘛。”
安安和烏養教練在一旁說話。
時間差不多了,車也來了,大家拿好包上車,前往比賽地點。
下車后見已經來了那么多人,并且還有不少人正前往館內,讓小太陽又想上第五次廁所了。
不過經歷這么多場比賽,日向比起剛開始要好了很多,只是心理上稍微有點。
進去館內以后,烏野的大家先是去后臺休息室,聽說待會還有一個入場,比賽的主辦方跟教練交涉過離開,少年們好奇的看向館內。
因為是決賽,來的人很多,加上還有不少當地媒體,讓沒見過世面的孩子們從緊張變成了激動。
“日向你看那個待會一定能把我帥氣的一面拍進去”
田中和日向勾肩搭背,指著最前面的一個攝像機說道,能看出來他是真的興奮,日向跟著符合道“哦嘶,卡酷伊田中仙貝卡酷伊”
害這個小太陽,是不是太好騙了。
幾個少年興沖沖的望著館內,不小心和對面休息室的白鳥澤對上,因為研究過對手,他們能認出來那是白鳥澤的天童覺和五色工。
五色工作為難得的一年級,在白鳥澤這種學校坐上首發位置,絕對不容小覷。
田中笨蛋挑釁的對對面做了個鬼臉,雖然離得遠但人家也能看到你什么表情好嘛。
天童覺也朝他們做了個鬼臉,田中一看那還了得,他的鬼臉竟然比自己的還要鬼,不能忍不能忍,于是田中又做了一個,還拉著日向,日向的臉蛋被田中蹂躡的變了形。
天童覺一看這也行,剛好旁邊還有一年級,他罪惡之手伸向了五色工,五色工像是早已預料到前輩要做什么,迅速跳到一旁然后天童覺撲了個空。
田中贏了贏了
等等真澤老師怎么在那邊
安安不知所措。
她是幫仁花拿東西的,仁花醬小包包在車上忘了帶,生性略內向的仁花本就緊張,導致有點不舒服,安安讓清水照看一下,自己去幫她拿包包。
結果回來好像轉錯彎轉到白鳥澤這里了。
“嗨小妹妹,你是不是走錯了。”
出現了經典臺詞
安安往后退了退,五色工拉了拉天童覺,在他耳邊小聲說“這是烏野的老師。”
“什么你怎么知道。”
“你忘了上次烏野和青城的比賽嗎,她坐在烏野那邊。”
上次半決賽,他們白鳥澤因為提前進入決賽,有去看自己下場對手是誰。
天童覺眨眨眼,完全不記得還有這回事耶,所以眼前的小姑娘竟然是烏野的老師。
天殺的烏野,他也想要這樣的顧問老師。
明天就慫恿牛島給他也整一個。
“失禮了,老師。”五色工禮貌的說道,安安有點尷尬,是她自己走錯了。
所以這次還真是自己走錯了,臺詞終于對了一次是嗎。
“抱歉,我走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