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禪院家一團糟。
她的便宜假爸爸被他哥哥搞了,現在不知所蹤,老爺子似乎也站在他哥哥那邊。
禪院家內部上上下下都很亂,站原家主的和現家主的分成兩派,問題是原家主也就是便宜爸爸不見了。
因為一直照顧老爺子,媽媽知道老爺子其實是被威脅的,用手札威脅,也以為手札真的不在她手上將這事說了出來。
問題是,手札是在自己手里,那便宜伯伯手里只能是假的,用來騙老爺子的吧。
從上次抓的咒靈口中得知,便宜伯伯和咒靈還有合作,因為一直找不到手札所以用假的糊弄嗎
安安總覺得沒這么簡單。
聽的出來媽媽還有點開心,畢竟她為了搞禪院家努力了十幾年。
“現在我只要看著禪院家破滅就行了。”
櫻很激動,她只要暗搓搓再點些火,在禪院家這個動蕩的時候,一定能做點什么,最好能看到禪院家就這么沒了更好。
安安擔心櫻現在在禪院家的安危,想讓她回來,櫻不愿意,能親眼看著禪院家出事,她不知道多開心。
而且,她沒有危險,只是和女兒分享這個對她來說是好消息的消息。
掛完電話,安安抓著手機思索。
“發什么呆”
身后聲音讓安安嚇了一跳,沒好氣的說“走路不出聲,嚇死我了。”
“是你想事情想的太入迷。”
好吧。
安安癟癟嘴,看看甚爾,想想還是把一些話憋了回去。
讓安安意外的是,她第二天回來的路上,竟然遇到了帶著帽子做過喬裝的便宜爸爸。
他明顯是來找自己的。
安安將他帶回自己家,這才看到他還受了傷。
“你很久沒在這里住”
安安洗干凈水壺正在接水,聞言應了聲。
一直在甚爾家里,這邊被那些咒靈發現了,她擔心會傷害到惠惠他們才搬過去的。
“我聽媽媽說了,怎么回事,爸爸,你不是死了嗎”
禪院家主并不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他一邊給自己上藥一邊說“我知道你和甚爾走得近。”
“嗯”
“我對不起那孩子,也對不起你。”
打住,請不要打這些感情牌,我們也沒什么感情。
他似乎看出安安臉上一閃而過的嫌棄,沒繼續說下去,換了個說法。
“他和藤橋聯手也是應該的。”
嗯
他和藤橋聯手
所以這里面甚爾還摻了一手
事情變得有趣起來,難怪她覺得不太對勁,這段時間甚爾好像在做其他事,昨天聽櫻的說法也很奇怪。
“在你評為特級后,我原本想讓你認回禪院家,將家主位置給你,現在甚爾和藤橋聯手,藤橋那個笨蛋,怕是被甚爾騙了都不知道。”
“甚爾想要家主位,我是想給你的。”
安安插上水壺電線,道“我并不想做這個家主,你想挑起我和甚爾之間的戰爭不用如此。”
被安安看出心思,他也沒生氣,反而咧嘴大笑。
禪院家的人就很奇怪,拿著魚目當珍珠,將甚爾這種差點殺了五條的人都敢趕出家,還看不起真希,他們是不知道天與咒縛嗎
“如果甚爾想做,那就讓他做吧。”
這樣好像也挺好的不是嗎
“你不介意”
“不介意。”她任務都快完成了,馬上就要離開,就算不離開她也不會介意,何況是這個。
“行,甚爾果然做的是對的。”
安安斜過去視線看看他,突然明白什么,“所以,甚爾和你也有合作”
剛剛只是套路她
她哥哥這是在做什么雙特工臥底二五仔,有必要這么麻煩嗎。
“你比我想象的還要聰明。”
安安蹙眉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