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萬沒有經過正規訓練的亂民,對上朝廷的三萬精兵,最后竟然是朝廷丟盔卸甲,狼狽逃竄。
朝廷的軍隊死傷五千,亂民死傷五百,接近十倍的差距,就算是攻城戰,也不至于有差距如此打的傷亡數字啊。
拿到戰報后,沈羅玨直接叫來了薛滿堂,“阿彩,你認識薛林嗎”
薛滿堂點點頭,又搖搖頭,“見過,但不熟,是我薛家旁系。公主,是朝廷敗了嗎”
“恩,不僅敗了,還敗的很是叫人摸不著頭腦。”沈羅玨不明白了,圍城九天,死了五千人,這還不繼續守著,而是跑了,是怎么想的
來送人頭的嗎
還是覺得戰場是兒戲,他不過是走個過場,死的人夠多了,就可以離開了。
那可是五千人五千個朝廷兵士,就這么死在了亂民手中,而那些亂民,一開始還并不是亂民,是朝廷治理地方失責,逼迫他們不得不反。
沈羅玨想起來都覺得痛心,那些人本可以創造出更大的價值,現在全成了權力斗爭的犧牲品。
“方旳不過是一介莽夫,他說守城,也不過是死守,借助城池內本有的東西來守城,沒有補給,他們是守不住的,別說九天,給某三日,城門自會打開。薛家人自小熟讀兵書,不會連一個莽夫都敵不過,他輸的這樣慘,是因為他應該輸在這里。”薛滿堂看了眼戰報,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公主,瑤彧和婉寧說的對,那群亂民,是有人故意養肥的狼群。”
沈羅玨幾乎下意識的咬緊了后槽牙,攥起拳頭,狠狠錘在桌上。
“只是為了權利,五千余人的性命啊”還有原主的性命,都是死在某些人的欲望之中。
沈羅玨更認清了一件事,那就是在大莊這群上位者眼中,命,并不是命,那只是一個簡單的數字,一個可以隨便換取利益的借口。
“公主”
“朝廷不行,那就我們動手,我會親手寫一封信送到安寧,遞到父親眼前,讓父親同意,讓紫羅縣出兵。既然是被人養肥的狼群,那別人養得,我自然宰得,別人吃得,我也吃得”四大家不聽莊帝的話,而是給莊帝耍手段,留著一群毗鄰安寧的亂民,想必莊帝此刻心中正在惱火。
沈羅玨打算去摘桃子。
薛滿堂眼睛一亮,“公主,某回紫羅縣去”
“回去吧,安寧送信,快的話來回三日即可,你先準備著,我看方旳此次大勝,更是雄心高漲,他所在的城池恐怕已經沒錢供給他和他的部下吃喝了,東成糧足錢多,他應該會很愿意往東成來。”
只要他敢踏入紫羅縣的地界,那沈羅玨就有充分的理由,對他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