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凝揮手彈出劍車,撞飛了男人手里的刀,隨后左手飛刀和右手的劍刃從左右刺入了男人的肩窩,迅速抽刀旋身對著他胸口就是一腳。
哐當
男人撞在了后面的一個鐵架子上,上面的瓶瓶罐罐和一些鐵器落了下來,砸了他一身都是,一些液體滲入他的傷口中,頓時讓他慘叫了起來。
打到現在都沒人出來,這診所今天不開張
陸凝兩劍廢了男人的膝蓋,然后抓起他的領子低聲喝問“診所里別的人呢”
“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騙誰呢”陸凝將劍車抵住了他的心臟,“說實話”
“我,我真不知道,我就是看門,登記,來了客人給老板掛電話”
“電話呢”
“兜兜里”
劍光一閃,陸凝直接撕開了男人的衣服褲子,一個老式手機從里面掉了出來,她撿起來,打開通訊錄,那里面只有幾個代號。
“老板、醫生、線人、貨商”
“這地方只有有生意才會開張啊我就知道后面有個手術室是給實習醫生準備的,可是別的真不知道我咔”
男人說著說著,嘴角泛起了白沫,不動了。他肩窩流出的血已經成了紫黑色,臉色和嘴唇都開始發青,顯然那些藥劑中含有劇毒。
“嘖。”陸凝將男人撒開,扭頭開始搜索周圍。診所外圍沒有什么有價值的消息,不過倒是找到了男人的登記簿。
上面是各種病癥治療的預約,大部分是器官衰竭、癌癥、肢體損傷一類的病癥,預約者的名字那上面并沒有,聯系方式之類的也是沒留,只有一個預約時間和見面時間。
很大一部分后面都打了勾,意思是已經見過面了。陸凝基本確定預約只是第一次確認,更詳細的信息則是第二次見面后商談的,這么看來這個男人大概真就是個看門的而已。
她從架子上挑了幾個沒有摔下來的瓶子裝了起來,接著走到了診所后方。
左側是一排左右六間狹小的手術室。和外面的骯臟不同,手術室的環境干凈整潔,甚至還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沒有無影燈就用幾個大功率燈泡照明,連地面都鋪上了瓷磚。
而右側則是兩間庫房,一間臥室,以及衛生間和廚房。最后一間屋子則放著兩臺消毒柜,消毒完畢的毛巾毯子之類的東西整齊地放在一個塑料筐里。
“倒是聽說手術用具不少都是一次性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陸凝翻檢了一圈沒看到任何手術工具,看來很多都被扔了,前面鐵架子上也有一些,估計是男人順手拿來當防身武器用的,可惜沒啥用。
不過臥室里面倒是找到了一些線索。
床頭的柜子里面放著一本記事本,似乎是某個實習醫生的筆記,上面記錄了一些最近時間的手術詳情。記錄直到三月二十二號為止,之后便沒有了,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不過陸凝從日記里看得出這位實習醫生最開始不知道器官走私的事情,而發現之后內心是極為惶恐的。
三月十七號,史密斯先生的傷口愈合很成功,這是我的第一個大型手術病人,能夠看見他康復我也很高興。
但是他和醫生商量的貨物是什么呢我相信醫生的醫術,可他的人品我不敢保證。配型、移植,這樣的詞語很難不讓我想多
三月二十日,我見到了裁縫。
果然是這樣,醫生讓我幫他處理一些東西,用一個黑色大塑料袋裝著的東西,不是很重,我和劉想兩個人就能輕松拎走可我好歹是學醫的,看形狀也能猜出里面是個人。
或者說是具尸體。
裁縫的家很干凈,我們放下東西就離開了,可是那個地方現在想起來依然令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