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里”
“一個沒有移動的就在這里。”
沐斂容領路,帶著陸凝走進了靠里面的展廳,繞過一個轉角的時候她忽然站住了,伸手攔住陸凝。
“有人捷足先登了啊。”
陸凝探頭看過去,這個轉角的地方是一個小型的展廳,一個巨大的騎士沖鋒畫像被懸掛在墻上,似乎是作為參考,旁邊還擺放了一副真正的騎士鎧甲,上面的每一分細節都和畫上的騎士盡量保持了一致。一個男人站在鎧甲旁邊,手中則捏著一柄鋒利的鋸齒短劍。
“找不同么真有意思”男人喃喃自語著,轉過身,看到了拐角處的陸凝和沐斂容。
“兩位,為何偷偷窺探我”
“只是剛好走到這里而已。”
“這樣的日子不去尋找惡典而是來這里看畫我看大多數人都沒那個閑心。”
“你呢”陸凝問道。
男人笑了笑。
“我叫張玉風,你們可能聽說過我,是一名畫家。惡典什么的對于功成名就的我來說沒什么吸引力,相比之下這種充滿暴力和黑暗的藝術反倒更加符合我的品位。”
如果不是沐斂容確認過張玉風手里的短劍就是惡典,陸凝也找不出這人的幾分破綻來。
“我聽說過你,但是最近你好像沒有什么作品問世。”沐斂容抱著胳膊瞥了他手里的短劍一眼,“是靈感枯竭了”
“藝術創作總是會有這樣的低谷,你們得理解。”張玉風仔細端詳了一番短劍,“這個盔甲還原得不錯,但是那時候的騎士可不會佩戴這樣的鋸齒劍,馬刀還差不多。也不知道這幅畫的作者看到會不會生氣。”
說完,他將鋸齒劍放回了騎士的劍鞘中,拍了拍手,搖頭嘆息著離開了。
“他好像不知道”
陸凝也拿不準這個畫家最后有些做作的樣子究竟是真的藝術病發作還是有意為之。
沐斂容走了過去,握住短劍的柄拔了出來,出乎意料的,那把短劍居然變成了一把只有兩寸左右長度的斷劍。
“畫家魔術師還差不多。恐怕他已經發覺了什么,也早就做好了準備。”
張玉風匆匆離開了畫展。
他不知道自己的障眼法究竟能起多久作用,但那都無所謂,等到確認了惡典內容后他就可以獲得能力,進而在這個場景里全身而退了。
萬幸在發覺了短劍的問題之后,他沒有第一時間取走,而是先去準備了個仿品,再趕過來尋找沒人的時機取下,雖然最后來了一對男女,但自己也離開了不是嗎
藏在衣服下的手中已經逐漸感覺到了短劍上的熱度,一股奇異的記憶同步逐漸流入了他的腦海,令他了解了關于這把短劍的更多細節。
這是一名有名的殺人犯所使用過的兇器,原本屬于一位士兵,當那個士兵放過這位殺人犯的時候,被還是孩童的他拔出了短劍刺入了后腦。
之后,攜帶這把短劍,他盯上了戰場上落單的軍人來進行暗殺,似乎面對強者會讓這名殺人犯更加興奮,在他的能力作用下這樣的暗殺也屢屢得手。
直到能力暴露,他被炮火覆蓋炸死在自己的一個老窩,這把短劍也作為他的“惡典”被罪惡都市收納。
一時閃過的無數個殺人片段并不能讓張玉風確定這個人擁有的能力強弱,暗殺雖然聽起來很強,但經歷過多個場景,張玉風當然很清楚不是看起來強的能力就一定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