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只能繼承一份惡典。
這讓張玉風有些拿不定主意,是選擇繼承,還是再找找看別的
他一面思考一面走進了地鐵站,蜂擁的人群正在隨著一班地鐵的到達而涌出站臺,張玉風走入的時候也沒能躲過,出入的人群擠在了一起。
這一瞬間,他渾身都升起了一股寒毛直豎的驚悚感,仿佛被什么東西盯上了一般。
此刻他顧不得那么多了,急忙開始接納短劍里的所有信息,試圖繼承那名殺人者的能力,然而就在他得知了能力原理,尚未來得及興奮的一瞬間,心臟部位猛地傳來一陣劇痛。
張玉風悶哼了一聲,口角已經流出了血,但身體依然在人群的簇擁下不由自主地往前走去。
藏在衣服下的短劍也在無力松手的瞬間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與他擦肩而過的尚遲,抬手拉下了口罩,隨手塞入西裝口袋,跟著人群一起走出了站臺。
“是個晴天啊。”
他扶著一位行動不便的老人走過了站臺外的人行道,和對方道別之后,抬起頭看了看天空。隨后從另外一邊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張地圖,走到路邊的長椅上坐下,將地圖展開。
“通常來說,人們只能獲得一份武器的時候,會專注于武器的威力,總是想越強越好。”
車站里傳來了騷動,想來張玉風已經被發現了。
尚遲看了看地圖,那上面有一個紅色的小圓點,標記著張玉風的名字,如今這個圓點正在慢慢變成灰色。
“殊不知,殺人這樣的事,隨便什么能力都行。”
等到小圓點徹底變成灰色消失了,尚遲才收起了地圖。
“任務完成,接下來是回去呢,還是稍微逛逛”
他翻了翻公文包,從里面拿出了一個餐盒,打開后,從里面取出了三明治,咬了一口。
“雞肉奶酪,快餐真是上班族式的簡潔。”
雖然嘴里抱怨著,但尚遲還是三口兩口將三明治吃光了。
“你好,能問一下路嗎”
聽到詢問聲,尚遲抬起了頭,看到一個短發女人和一名紅發少年正站在面前。
“可以,要去哪里”尚遲拿起了地圖。
“不,城里大部分地方我還是熟悉的,就是想問這列地鐵去什么地方”紅發少年問道。
“這是六號線,從博物館出發,穿過三區到一區山腳的終點站,線路不是特別長,另外還有八號線經停,到八區皇后金冠下方地鐵站。”
“謝謝。”
尚遲微笑著點點頭,示意無妨。
隨即,女人和少年便走進了地鐵站。尚遲重新折好地圖放入口袋,輕輕撫摸了一下下巴。
“他的目光在我的地圖上停留了一小段時間,難道是猜到了我殺人,又對我的能力有了推斷只是為什么這么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