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陸凝指了指柜子,一只手放到了背后。
“衣柜啊,只不過比起木頭的還要笨重,好多人不喜歡,嘿,木頭那玩意早晚被蟲蛀了,這個東西可是能保存很久的。”
鐵匠伸出手,掠過陸凝身前,一把拉開了柜門
帶著些許銹味,柜子底部放著一根鐵管和一塊鐵板,其余的什么都沒有。
陸凝稍微讓開了一點,鐵匠則笑呵呵地介紹了起來“你看,這個還是可以拼裝的,這塊板子可以卡在大概膝蓋高的位置,能讓里面分為上下兩層,上面也有卡住這根管子的凹槽,方便用衣架來懸掛衣服,如果要更大的位置拆下來就行,是不是很好”
“看起來甚至能躲進一個人呢。”陸凝順著話說。
“哈哈哈我家那個皮小子還真的躲進去過你還別說,這個大小我進去都沒問題”
鐵匠說著,居然真的走進了柜子里面,然后將柜門關上了。
氣氛一時安靜了下來,陸凝站在原地,盯著柜子的狀態。
“夠悶的。”
門很快再次被打開,鐵匠有些不好意思地走了出來,說道“這里面都染上汗味了,對不住,要不我幫您洗洗在”
“不了,大叔,你也知道我是旅客,這么大的東西帶不走。”陸凝搖搖頭,“不過我倒是需要一把野營匕首,不知道您能不能幫我打一把出來”
“我是不知道野營的有什么特殊,普通的匕首沒問題,明天下午這個時候你來取就可以了。”
“聽起來您好像真的沒什么生意啊。”
“哈哈哈,都是修修補補,這個鎮上還能有什么大事”
陸凝回到旅店的時候,正好碰到了返回的曲祀源一行人,那個黑矮的仲飛鷹渾身濕漉漉的,被兄弟幾個沒完沒了地打趣,陸凝就隨口問了一句怎么回事。
“哈哈哈,這小子說看見樹林里有人,結果追過去直接一腳踩空摔進水溝了。”曲祀源大笑道,“哪有什么人我們一起行動的,連鬼影都沒看到一個,他還不管不顧地追。”
“大概是看到樹枝的影子了,嘿嘿。”仲飛鷹自我解嘲,“這里的樹林下午采光不怎么好。”
“我覺得不是這么回事。”余歸亭從旅店中走出,聽見了幾個人的話,馬上說道。
“怎么”
“我們隊伍的小彭之前在睡午覺,醒過來來的時候忽然大吼著火了,一股腦地沖出了房間,直到跑下樓才察覺什么事都沒有。”
“那不是跟尿炕夢見泡溫泉一樣說不準是陽光曬得太暖和了做了夢呢。”潘海樹開玩笑似地說。
“窗簾是拉上的,而且小彭的床位根本不會被曬到。退一萬步講,他連被子都沒蓋,只是累了稍微休息一下,甚至著火都是醒過來睜眼之后才開始嚷嚷的,這一點馮暉可以作證,他們住一間房。”余歸亭很明顯預料到了這樣的反應,馬上反駁,而且有理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