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偶然。”陸凝點頭同意道。
“你們最好警覺一點,我覺得攻擊已經開始了,聽說陸凝醫生之前治療了一個渾身被石頭砸碎的男孩雖然可能消息上有些夸張,但那可是確有其事,絕對不是做夢吧。”
四個男人又看向陸凝,被她確認之后神情也嚴肅了起來。
“這是什么樣的攻擊”薛逢春皺了下眉,“沒對我們產生實質傷害,卻暴露自身的存在”
“我認為這只是個開始,如果這樣的情況越來越頻繁,光是我們的精神就撐不住。”陸凝說,“也許現在魔人或者魔女還不能動用很強的力量,只能生成幻覺,但隨著時間推移”
“我也這么想。”余歸亭點點頭,“第一天就開始遭遇麻煩,我想我們應該盡快著手揭露魔人的真面目了,狩獵場景不乏拖延時間反倒將敵人養成大患的記錄。”
“話是這么說我們兄弟幾個也沒線索。”曲祀源攤攤手,“我們只能在周圍瞎轉碰運氣,問村民也都是類似的回答,你要讓我們怎么辦難不成去逼問那位偵探小姐讓她講出線索來”
“我們雖然算是粗人,也不會那么粗魯。”潘海樹趕緊說。
這確實是游客們急需的,一個打開局面的關鍵。
“那么你們不妨想想對策,我還有些事情要做,個人秘密,不要多問。”陸凝直接聲明了這是自己的秘密,然后回到了房車上。
她還是有點疑惑的。
“為什么是我”
車門關上之后,里面只有車窗透進來的夕陽光芒,陸凝坐在床上,仔細回憶今天每個人的一言一行,不想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夏心河、卡爾、藤井雪音、沈歷書,這些人都做出了一些具有明顯表率的動作,自己當然也在其中,只是她依然需要一些證據來證明自己的分組是正確的。
“每個人都有秘密,而這個場景里的秘密明顯不像之前遇到的那樣。”
在此之前,她遇到的秘密型場景的秘密多數是任務提示,以及一些可能造成危險的信息,而在這個場景里的秘密卻被列入了場景任務當中,成為了整個劇情構架的一環。陸凝以己度人,幾乎可以認為這個場景里沒有一個人的秘密是那種無害的信息提示。
在這個場景里,她優先要做的不是什么魔女調查,而是猜測每個人的秘密究竟是什么,否則在接下來的行動中,肯定會有人引起麻煩。
“目的明確的那些人姑且不提,到目前為止,還有一部分人并沒采取任何有效的行動,也許應該去接觸一下他們”
她在腦海里整理了一下接下來的思路,恍然間感到腹中空空,便下車走進了旅店內。
餐廳內側廚房的火爐上已經架起了一只烤得油香四溢的整豬。陸凝走進來的時候,大部分游客,包括不受歡迎的夏心河夫婦都在角落里找了個位置坐下了。大家的談興依然很濃,尤其是老板這么熱情款待大家的時候,卡爾甚至彈著一個造型奇特的琴哼唱著頗具西部風格的鄉村歌謠助興。
陸凝仔細數了數人,二十四個游客里只有四個人沒有出席。藤井雪音、秋依云、羅楠、余歸亭。
她找了個空位坐下,面前的桌上擺著餐盤、調味品和刀叉,依然是取用式的自助晚餐,不過比起早餐更是豐盛了許多。陸凝選擇的位置旁邊是一個老式靠椅,那里坐著的是祝幽。
雖然性格經過了很多偽裝,幾乎令人看不出破綻,但陸凝還是發現了祝幽的一個習慣并沒改變那把獵槍永遠立在她的手邊,并保持著隨時可以擊發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