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陸凝轉過了一塊立石,看到了迪蕾婭那里的情況。她站在一塊拱形的石頭上,用劍指著前方,而前方則影影綽綽的有一個不太真實的影子,唯一的真實之處就是這個影子掐著破戒僧的喉嚨。
“放開他表明你的身份否則我會向你發動攻擊”
影子自然不會回應,只是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刺入了破戒僧的頭頂,然后瞬間拔出,血線中帶出了一絲藍色的什么東西,然后投入了自己頸間。
“喂”
迪蕾婭沒料到影子這么果斷,頓時揮劍沖上,雷霆纏繞瞬間將那個影子照亮了,卻依然無法照出對方的真實面目,影子將破戒僧一丟,身體宛如一灘爛泥一般溶解在了地面上,什么都沒留下,迪蕾婭的劍鋒撞在石頭上,沒有任何建樹。
陸凝和靜睿急忙跑過去,先看看迪蕾婭沒什么事之后,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破戒僧。
他已經死了,臉上帶著安詳的笑容,額頭上的血洞依然在往外流淌著血液,在這樣的環境下看上去說不出的詭異。
“那個該死的家伙”迪蕾婭在影子溶解的石頭上抓了一把,什么都沒有。
靜睿嘆了口氣,低聲念誦起經文來,而陸凝則開始檢查破戒僧的尸體。
什么都沒有。
沒有聯絡用的東西,也沒有類似能夠考證身份的物品,就像他的房間一樣。而即便是死亡,他的脖子上也沒有剛剛被掐著應該留下的痕跡,只有頭上那一個致命的血洞。
線索斷了。
雖說陸凝早知道會是這樣大戲還沒開幕,一個場景怎么可能這么早就讓你將幕后全部揭開可是她仍然是有點不甘心的。
“別灰心,這件事一定要查我會向牧師報告此事,如果埃瓦廊有這種危險分子出沒,那之后還怎么安心講學魔法議會絕對不能不管這種事”迪蕾婭憤憤地說道,“來訪人員被偷偷替換,這種事肯定不是單獨發生的情況”
“那便多謝迪蕾婭女士了。”靜睿嘆了口氣,“之前不知您是隨行侍從,若有言語不適,請勿見怪。”
“你們說話用點正常的說話方式就好了”迪蕾婭擺了擺手,伸手抓起地上破戒僧的尸體,“至于這具尸體,我要當證據先拿走。”
“還請留神,這名僧人應是通用分級中魔導士的水平,實力不凡,卻依然毫無抵抗地被殺,若是擔心勢單力孤,我等也可稍做助力。”
迪蕾婭繼續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