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告知。也請轉告輝正先生,家父或將擇日拜會。”
“定當恭迎。”
京極進去之后明顯又是另外一副模樣,他要請教的東西索伊戈也感興趣,于是雙方看上去就是你來我往地打起了機鋒。索伊戈這人或許煉金術水平高超,罵人的水平也不錯,但論起討價還價的本事可不一定比得過這種家族教育下出身的人。
陸凝也樂得看他稍微吃癟,不過蓬山淵子出來的時候沒有收到任何贈禮,從她的表情上也看不出什么喜悅或者失望,她就好奇地問了一句。
“請問索伊戈先生是否給你解惑了”
“自然,雖然他對我的態度不甚滿意,卻對我的問題很有想法,感謝他的指點,我獲益良多。”蓬山淵子微微頷首。
“你們的名字都是來自東洋,是認識的嗎”
“蓬萊之島是很多東洋氏族的符紙供應商,偶爾也會幫忙進行鑒定等項目。若有興趣,不妨去石榴石區一觀。”蓬山淵子沒有正面回答。
“說話繞來繞去的。”賀茂智明咕噥著說道,“你也學了那群貴族的虛偽了”
“生活不如意也該自強,既然知道來這里請教問題,也不妨在自家事務上多動動腦。”
“說得輕巧,你們家就你一個孩子,蓬萊屋將來不是給你就是便宜你的丈夫,總之是不用愁的。”
賀茂智明說完這句話,就把頭扭了過去,不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很快,京極理御就面帶微笑地從隔音區出來,索伊戈馬上對著博利威爾勾了勾手指,甚至懶得出聲叫他了。
博利威爾問的肯定是弟弟的問題和自己煉金術的進境異常,陸凝很清楚這個。不過出乎意料的是索伊戈好像沒有開口罵人,而是認真了解了一下博利威爾身上的情況,兩人正經聊了大約五分鐘,博利威爾才起身向索伊戈鞠了一躬出來了。
“情況如何”他坐下之后,陸凝便小聲問他。
“亞伯兩年前失蹤了。”
“嗯”
“索伊戈對此也很好奇,他告訴我,亞伯當時在沖擊高級煉金師水平,準備進行二階段煉制,但是他在煉金實驗室里工作了兩天兩夜,第三天有人開門的時候卻發現里面什么人都沒有。”
“傳送離開了”
“不,任何形式的空間魔法在城市區都受監管,索伊戈說他因為生氣找人查了那個時間段的魔法波動,而他們租用的實驗室周圍在那幾天完全沒有任何傳送發生。”博利威爾抹了一把臉,“而煉金實驗室只有一個出口,也不可能偷偷溜出去,就算是隱形藥水門口的顯影魔法也不是他一個剛到高級煉金師的人能躲過的。”
“那么索伊戈調查了嗎”
“他也很好奇啊,所以里里外外查了一遍。亞伯用來煉制的原材料都不見了,說明煉制確實進行過,至少是結束了交換過程。房間內并不凌亂,也肯定不是有人進去制服他再用什么辦法帶走。最后,沒有產物這是最奇怪的。”
“產物也許是氣態。”陸凝提醒了一句。
“確實,因為實驗室打開后再繼續調查,里面的氣體基本都回流一遍了,索伊戈也沒能找出什么來。現在我的情況他說應該是和雙生問題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