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伯聽上去沒有被這個影響到。”
“嗯,索伊戈認為這是某種單向掠奪的效果,究竟因為什么他還沒想到。由于他那種自由的煉金術教學,亞伯究竟發明了什么技巧連他這個老師也不清楚,可是有一點是確定的,那就是只要亞伯活著,我的瓶頸就不會消失。”
“等等,你說亞伯活著”
“索伊戈起初也覺得亞伯大概是死了,但聽了我的事情之后,他確信亞伯是失蹤或者逃跑了,只有死亡能斬斷這種血緣上的牽絆。”
那么他去哪了
用那種謎一樣的手段消失,肯定是采用了什么特別的手法,避開一切偵查,從索伊戈眼皮底下逃離
“抱歉,你們剛剛說話的聲音稍大。”
蓬山淵子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站在了兩人旁邊。
“對不起,我們”
“不,我只是覺得這件事聽上去有些離奇,應該道歉的是我,畢竟這屬于隱私。”蓬山淵子鄭重地鞠了一躬,“不過二位是否想過一種極端的可能”
“你來說。”陸凝瞥了一眼博利威爾的臉色。
“看來您心中已經有數。我于煉金術僅止于閱讀上的了解,不過就此事而言,或許只是最基本的煉金術道理。”
“什么道理”博利威爾急忙追問。
“此人將自己也作為煉金術的原材料使用了。”
“這不可能”
理論上來講是不太可能的。
從最開始學習煉金術起,材料的數量、性質甚至形狀都可能有嚴格的規定,并不是扔進煉金陣就能進行交換。索伊戈哪怕再自由也不可能將這些全都忽略不顧,被他教出來的亞伯也理應是一樣的。就以之前博利威爾床板那個煉金陣來講,它可以通過指向物質的煉成來造成細胞崩潰,卻絕對不可能將床上的博利威爾煉制了,人體的復雜程度在煉金術師眼里已經屬于垃圾材料的范疇。
就算去問索伊戈,恐怕也會被他嘲笑這個理論。
“可是是兩年前的事情是吧如果這件事籌備了多年呢如果他用這么長時間,就是為了將自己調整到最合適的狀態抱歉,我不太了解煉金術,不知是否可行。”
博利威爾張了張嘴想反駁,卻說不出話。
因為知識不會欺騙他,答案就是“可以”,就如同煉金術師們總要處理材料一般,理論上來講,人體自身也是可以處理的。
“可是這又是為了什么”半晌,他才憋出了這么一句來。
“不清楚,我只能推測他做了什么,而為什么這么做恐怕只能你自己尋找答案了。”
賀茂智明從隔音區域走出,蓬山淵子向眾人點點頭,告了一聲歉先行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