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說你們,這些水母都是”
“它們可不是水母,它們的名字是浮游腦液。”
“這個名字聽上去很惡心。”蛛絲說道,“而且變成這個德行真的好嗎你們現在靠控制軀體活著”
“不這樣也沒辦法,前哨站里到處都是幻獸,如果不變成它們的一員,那就要被它們吞噬。”羅青有些懊惱地說,“我們都沒有意識到危險臨近,雖然有人給別的前哨站也發布了信息,恐怕也兇多吉少。”
“你們怎么活下來的”陸凝問。
“休眠。”羅青指了指自己后腦的“水母”,“這種生物有能主動類似冬眠狀態的能力,一旦休眠能夠保證其自身和內部保存的大腦很久不需要什么供能。而且依托這種生物,我們也可以脫離一般軀體的束縛,只要是有機物組成的軀干就可以控制。”
“這么方便也有些弊端吧。”蛛絲抱起雙臂,“例如周圍這些到現在都沒醒”
“是的,一旦進入休眠,就必須受到外界刺激才能醒過來,普通的聲音和光照之類的是沒用的,因此我們才設法將觸須伸入墻壁,一旦有人要重啟前哨站,我們就可以通過電流刺激醒過來。”羅青詳細地解釋道,“不過你們好像沒有進行全面重啟,所以只有我醒了。”
“好吧,那和我們說說,這里究竟出了什么事這里的幻獸數量明顯不對,無論哪個條例都不會允許你們保存如此多的的危險樣品的。”陸凝微微垂下了手。
“說實話,我們并沒有時間進行詳盡的研究。”羅青搖搖頭,“情況是一天之內集中爆發出來的,我們只來得及進行了部分區域封鎖,以及發出一次通報,大部分地區就淪陷了。緊急研究只能發現所有人大約是感染了同一種幻星疾病,但已經沒機會進行病理學研究,因為相關實驗區域已經被幻獸攻陷。我和一部研究員在軍人的保護下來到了這里,打算關閉中控室的外接通道,可是隊伍中很快又有人發病”
“你等一下。”蛛絲抬起手,“一會幻獸,一會發病的,到底怎么回事。”
“我們也不清楚,發病者會在短時間內出現囈語,幻覺和狂躁的癥狀,并很快變成不斷的胡言亂語,講述的是一些自己經歷或聽說的恐怖事件。而問題就在于,如果附近有幻獸的話,那么這些幻獸便會逐漸具有那些人講述的恐怖能力。”
“什么東西”蛛絲再次打斷了他,“人們陷入幻覺,然后幻覺就成真了這疾病難道是叫心想事成”
“蛛絲,沒那么簡單,讓羅青博士繼續說。”陸凝說道。
羅青點點頭“我們也覺得非常奇怪啊只能拋棄那些患病者,但幻獸也變得越來越厲害,后來有人發現,只要患病者死了,那么幻獸所具有的對應能力也就消失了所以”
“軍方的危機處理作風。”陸凝說道,“不過應該只有少數軍隊指揮官能這么果斷作出這樣的決斷,可惜還是晚了。”
“是的,幻獸的數量變得很多,恐怕是有人想過增殖之類東西,而這一類的即便患病人死了也無法治愈,我們的人數越來越少。就算想要封鎖這里也來不及了,幻獸都已經來到了這片區域。情急之下我想到了浮游腦液,就帶著大家過來,誰想變成這副模樣啊,不都是為了活著嗎”
“聽起來你們犧牲了不少人。”陸凝感嘆了一句。
“是的,最后只有幾個研究員有機會保存自己的大腦。”
“我不知道你說了多少謊話,不過謝謝你的講解。”
在陸凝說完這句話之后,紫黑色的破壞性光束就貫穿了眼前軀體的頭顱,后方附著的水母也擋不住這種高殺傷武器的攻擊,一柄爆炸,里面的液體連同炸碎的大腦全部落在了地上。
“隊長”蛛絲頓時一驚,不過旁邊的刺刀和鐵眉都沒什么反應。
“蛛絲,別太投入。”陸凝說了一句,就去對那些水母挨個點名去了。這邊則是刺刀和鐵眉給她解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