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凝合上眼睛,更加深沉的疲勞開始侵襲腦海,這也許就是剛剛重新拼湊過去的副作用,看起來這種能力得少用
“睡著了啊。”晏融看了看均勻呼吸著陷入沉睡的陸凝,努力站了起來,衣服正在重新覆蓋住傷口,權當是繃帶的作用,她很清楚以現在的體質來說這根本就不致命,或許殺個屠夫就能治好。
“謝了。”
陸凝忽然間變得比剛才還要勞累,中間究竟是因為什么晏融其實也模模糊糊猜得到一些,她不禁搖了搖頭“本來還是我打算來看看你的實力,結果受你照顧了啊。”
她在這里守了一段時間,離開的人們也紛紛走了回來。
袁捷和連筆生那邊一無所獲,兩人倒也不懊惱,還是那副平常心的態度。而讓、艾利克斯和祝沁源那邊倒是遭遇了一番險境,三人也遭遇了一件財寶的攻擊,落入了一片詭異的,有大量唱詩班和教徒的教堂當中,最后還是讓破解了教堂內的核心才得以脫身,而這個財寶如今就戴在讓的手指上,是一枚白色寶石鑲嵌的戒指。
“這個財寶名為光榮教會不管它真正的作用是什么,反正精神沖擊力肯定不小就對了。”讓的神色有點不太好,身邊兩人更加不好,艾利克斯已經萎靡了下來,祝沁源更是一臉暴躁,主要原因大概是因為那個教堂當中宛如魔音環繞一般的唱詩聲。
晏融也給眾人看了看自己那枚胸針,這倒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情。三件財寶的收獲已經算是不虛此行了,眾人也不貪心,等陸凝醒過來之后就小心地離開了園區,當然也沒幸運到能接觸第四件財寶。
“說起來這里是公開的遺跡吧那我們得到財寶的事情應該會被貴族們知道了”連筆生走出大門的時候說了一句。
話音剛落,門口不遠處的一個小亭子里就走出了一個人,一身黑色的武道服,頭上束著頭巾,在武道服的對襟下方有著明顯的“saurai”灰色繡紋,他身上只有一把長刀,別無他物,但接近半張臉都已經機械化,一只眼睛已經用義眼替代,保持著人類模樣的嘴角微微上翹。
“向各位問好,我是saurai的外務官,負責此次關于財寶的商談。”
“商談”讓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我記得貴族一直在收集財寶啊。”
“糾正一點,我們在收集無主的財寶,鎮壓失控的財寶,但我們從來不進行搶奪。”外務官輕輕搖了搖頭,“如果你們只是在遺跡中取得了財寶的話,我也不會多說,不過目前來看,你們明顯是獲得了財寶的使用資格。”
“使用資格”祝沁源皺了皺眉,“有什么不同嗎”
“國王留下的物品之所以珍貴,便是因為它們都擁有一定的自主性。你們一定會奇怪自己的收獲為何會如此豐厚但實際上,是你們正好碰到了適合你們的財寶。”外務官笑了笑,“我們盡量送入不同的人,就是為了讓財寶能挑選符合它們需要的人群,然后才可以帶出來。當然,你們現在可以決定,如果你們要交換掉財寶,saurai保證有方法可以割斷你們之間的聯系,并開出你們需要的價碼,而如果你們不想交換也無所謂,只要財寶離開了遺跡,我們早晚有機會回收。”
“所以說你們不能強奪了”陸凝問道。
“這是規矩。”外務官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