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請讓一切都結束吧,確實,活著的人不需要死去的人去為他們考慮未來如何。”
她伸手按在了金屬箱上,白色的箱子表面頓時流過了一排排藍色的淡光,呈現出如同電路一般的精密圖像。很快,箱子就發出了一聲輕輕的蜂鳴,白色的外殼瞬間變得透明,而在箱子的內部,竟然是一片無比璀璨的光芒聚合體。
維拉的臉上有了一絲欣慰的笑容,不知原因。她的手指在箱子表面輕輕扣動,那箱子內部的光芒也隨之而轉,不同顏色的光點投射到外面的光并不混亂,反而顯得多姿多彩。
“誕生,如同嬰孩,結束,也是嬰孩。”
她終于松開了手指,光芒微微一縮,隨即恢復了原樣,在箱子里慢慢旋轉起來。做完這一切之后,維拉看了看陸凝,又看看晏融和久住平真。
“祝你們成功。”
“謝謝。”陸凝也不知道應該說什么,維拉恐怕已經猜到了其中大部分的狀況如何,但是她依然恪守著自己的準則,沒有多問,只是了協助而已。
三人拿著已經啟動的超腦核心離開了,維拉站在原地,表情有些惆悵。
“我到底是處于過去的自己,還是未來留下的幻覺真正的我究竟位于哪一片時間當中如果我只是個破碎的虛影,那么誰來構成了這片昨日的幻象”
聰慧如她,自然不會向這沒有答案的問題尋求一個結果,她搖了搖頭,身體慢慢化為了碎片,消散在空氣中。
一枚狙擊子彈劃破空氣,卻被一把長劍砍了下來。
“喂喂喂還真有不長眼的人背后下手啊。”拎著華麗長劍的男子停住了在樓房間縱躍的身形,側過身子看向后方。旁邊的女子冷冰冰地瞥了后方一眼“風鵠,我們沒必要在這里浪費時間,快用雙劍共鳴找到殷天佑要緊。”
“飛燕姐,我可不想一邊走一邊背后被人打黑槍,而且這兩位伙計的速度也不比我們慢啊。”風鵠猙獰地一笑,“二位,難道不出來嗎”
“如果我要打穿你的脊梁骨,你根本就沒機會擋下來。”施永跳上了房檐,一臉冰冷地看著對方,“你們追著國王過去想要做什么”
“哈我記得你的面孔,游客的話當然是要干掉這個場景里的最終boss了,你們難道不是同樣的目的”風鵠反問道。
施永發出了一聲嗤笑。
“你們這一身破裝備也就在同樣水平的人前還能看看,國王是什么段數的實力大家心里都有數,憑你們的裝備和他打就是送死,除非你們兩個真的是這種送死的蠢貨。”
這句話說得風鵠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飛燕姐,我們怎么處理要不要在這里解決掉這個家伙”
“在那之前還是先想想他為什么敢跳出來吧。”陶飛燕伸手在腰帶上一扣,將一把軟劍拔了出來,手指同時抹過,在短劍上涂抹上了一些鱗粉。下一刻,陶飛燕從房頂躍下,劍鋒向下,一瞬間將軟劍抖出了十數劍影,剛剛來到下方的讓舉起盾牌將自己護住,向后一跳,跟著就展現出了自己的十字杖。
“財寶”陶飛燕瞇起眼睛,“難怪”
“飛燕姐”風鵠在上面高聲喊道,“那家伙瞄準我了”
“下面有個棘手的家伙,你自己處理掉”陶飛燕吼了回去,接著劍尖一晃,再次向讓刺出,她的身手相當不凡,在這樣一個不太寬闊的小巷當中,讓也有些難以施展,只是憑借光榮教會頂出去阻擋對方的攻勢,等候上面的戰斗傳來結果。
這里的戰斗自然是被路過的幾名“新臣”察覺了。
“是戰斗,我們要去解決嗎”蘇立才用茫然的聲音問。
“不,幫助國王肅清周圍是我們的職責。”柳云清將灼光劍一甩,“只要他們沒有向國王靠近的意圖,就不接戰。我們的人手嚴重不足,王宮方向尚未傳來訊息,最后兩人還沒到來,不能再分出人手。”
“啊國王實在是行動太快了。”袁捷不無抱怨地說道,“倒是考慮一下我們的機動力能不能跟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