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師兄也在此地,這未免過于湊巧了,難不成能人異士都在此地聚集了有什么大事要發生”
齊眉摸了一下下巴上的一縷胡子,點了點頭“你這丫頭還挺敏銳的,的確,這附近有些大事要發生,各大道門的人不乏來此地云游以窺究竟的。”
“那不知道是”
齊眉背著陳二直接對陸凝瞪了兩下眼睛,然后用口型說“不知道”。
陸凝笑了起來,也是,如果齊眉確實只是這種實力低微的人,的確不會知道這里面是什么事情。而齊眉放棄在她面前演戲了倒也省去了不少工夫。
二十分鐘之后,下一班車也到了。
“貧道呂屏,承云觀云游道人。”
齊眉的師兄和齊眉完全不一樣。這位名叫呂屏的道士除了腰間的一個八卦掛飾以外幾乎看不出什么道士的樣子來,一身粗布衣褲,都是耐磨耐臟方便外出的質地,背著一個大雙肩背包,頭上戴著一頂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草帽。不過相比于齊眉,呂屏顯得膀大腰圓,滿面紅光,只留了嘴唇上方的兩撇短須,一雙眼睛也是炯炯有神。
他向陸凝和滕璇做了個稽首禮,隨后凌厲的目光就掃向了一旁的齊眉。
“哎呦嘿師兄,你也別這么看我,你知道師弟我沒什么本事,卻從來不搞那些糊弄人的東西,做不來就是做不來”齊眉趕緊說。
“收聲”
“哎,哎”齊眉也是聽話。
接著呂屏又轉向陸凝,目光一掃,便點了點頭。
“我師弟性情浮躁,殊無靈慧,喜夸夸其談。不過是因性格軟弱,不敢招惹厲鬼幽魂,方不致惹下大禍。二位姑娘身上的情況我也了解一二了,不妨另尋一處僻靜所在,我們詳細談論。”
“我聽聞呂道長還有事要做”
“降妖捉怪,乃是入世修行之本,若因一縷機緣便置本職于不顧,無異舍本逐末。”呂屏嚴肅地說。
青樹藤這里要想找僻靜的地方倒也不易,畢竟面積不大。陸凝想來想去,還是在招待所另開了一個房間來作為商談用,當然齊眉也跟著一起過去了。
四人在屋內坐定,呂屏便說“適才我觀二位身上,陽氣稀薄,陰氣濃郁,此必為遭逢邪祟之兆。尤其以這位姑娘身上情況嚴重。若不出意外,你二人身上應當已有征兆顯現。然而此刻我只看出這位略高一些的姑娘大概有一些不適,也是因體質康健,一時無虞。”
他所說更嚴重的當然是指陸凝,而滕璇聽了這話也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我們在路上遇到了一個名叫白面佛的鬼怪。”陸凝說。
“哦居然已知鬼怪之名”呂屏有些驚訝。
“我有個a道長你知道什么是a吧”
“略知一二可否讓貧道一觀”
這也沒什么,陸凝手機上唯一一個不方便的烏鴉a還是只有她自己能用,她打開那個庚午志怪,遞給了呂屏。
呂屏看上去確實很少使用這些,不過好在操作都很簡單,他劃動了兩下就知道怎么使用了,但隨著他觀看屏幕上的信息,眉頭便愈發皺緊。
“怎么了”滕璇急忙問。
“大凡人間妖魔鬼怪,生于怨憤驚怖,而攝食敬畏成長。人間乃人之主宰,無論鬼、妖、精、怪欲行走世間必得人口封名。若一妖得一專名,則大勢已成,而這上面豈止一妖,簡直簡直胡鬧若是有心為之,其心可誅其心可誅啊”
“師兄,咱們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吧,調查這a是誰開發的可以稍后,先解決一下眼前的困難”齊眉說。
呂屏輕咳一聲,然后點點頭道“那么這位滕璇嗎滕璇姑娘身上的情況便很明白了,被陰物抽取了陽氣之后所產生的陰陽失調之癥,所幸年關將近,陽氣趨于鼎盛,要借一縷來平衡也不甚困難。而難的是這位李文玥姑娘身上的病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