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哦,你去村子里的祖廟,看看那里都供著的。老頭子的記憶中,白神從來都是選身強力壯的年輕人,你這樣的是最好的。”
“哈哈,好。”祁旭剛不敢在外面留太久,應付了兩句就跑了。
但是祖廟這件事也勾起了他的好奇心。后來他旁敲側擊地問了一下父母,祖廟除了祭祀的時候不讓隨便出入以外,平時村里人還是能去拜祭的,只要不鬧出什么褻瀆祖先的事情就行。祁旭剛在村里玩了幾天也混熟了路,找了個白天就去祖廟看了看。
祖廟的光線條件不怎么樣,殘留的香的味道略顯嗆人,還混合著朽木的味道,這個地方恐怕非常缺乏打理。
祁旭剛稍微適應了一下這里的光線條件,然后繼續往里走。祖廟這種地方,供奉著的靈位也不少,漆過的牌位上寫著一個個祖宗的名諱,祁旭剛甚至能看到他家族譜上的一些人名字。在祖廟更深的地方,則是一個巨大的無面神像,年代久遠,上面已經有了一些青苔。
在神像腳下,左右分列著十個盒子,盒子的前方則用如同銅錢的金屬片打上名字放在前方,中間的方孔中有蠟燭的痕跡。
盒子上的花紋和繪制都不是特別清晰了,但祁旭剛借助手機還是看清楚了上面的字樣。
“眼、耳、口、鼻、舌”在左,“心、體、指、臂、足”在右。
看清楚那些花紋和字之后,祁旭剛莫名有了一陣眩暈感,他捂著額頭走出了祖廟,暈暈乎乎地往家里走,不知道為什么,他已經陷入了一種腦子渾渾噩噩的狀態,仿佛有什么在推著他。在路過鄧阿公常曬太陽的那塊石頭時,他被老人一把拽住了。
“你這娃子,膽子也真是大。祖廟那里供著白神,吃不得你也震了你的魂魄。來”
鄧阿公將雙手舉到祁旭剛面前,迅速地拍了四下巴掌,祁旭剛激靈靈打了個哆嗦,目光這才有了焦距,落在了鄧阿公身上。
“鄧阿公,這”
“回家吧,快走吧,都離開了,回來做什么。祖宗,祖宗,死人啊,有什么好惦記的”鄧阿公搖著頭,轉過身佝僂著離開了。
祁旭剛回家之后,忍不住后怕就向父母說了此事,理所當然地遭到了一頓斥責。不過那之后,他父母就急匆匆收拾了一下,拜祭了一下祖先,帶著祁旭剛返回了庚午市。
他并不知道,自己還沒有從白神的手中逃出來。
大農的本名就是史大農,這一段故事要說像祁旭剛的經歷,倒是更像他自己。值得注意的是這一段直指白禮的接龍段落當中將白神所收的十個仆役給點出來了,和自己這一邊還真有些相合。
大農你這寫的是自己的事吧
我聽我爹說的,就安在祁旭剛身上了。
喂喂喂我可是城里人,祖上的老家早就沒啥來往了,過年也是找郊區燒個紙完事,你怎么就放在我身上了
放我自己身上我怕
你個大老爺們倒是勇敢點啊
陸凝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就沒再問了。史大農無論如何確實弄到了一些白神相關的信息,而且和自己這里正巧相應舌,在五官當中一般的認為并不是舌而是眉,一些特殊情況下才會用舌。白神的關聯又是如此明顯,她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史大農正在寫這個故事,自己這邊才遭遇到了舌綻蓮花。
而另外一邊,呂屏也已經給那位小姑娘看過了情況,她的身上只有一些和之前齊眉類似的陰氣絲,隨手驅趕了即可。
“雖說目前的危險暫時解除,但杜女士近期還是離開此地比較好。那邪祟并非單獨行動,而是有一個鬼怪團體,這種已經成了規模氣候的難保日后不來報復,遠離一片地段是最好的選擇。”呂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