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就帶著女兒走,我在南方有個朋友,不,直接搬家。”杜女士摟著女兒,忙不迭地應下。
“貧道將贈一護符,若見朱砂痕燃燒殆盡,須速速離開,設法聯系我等。不必拘泥于今日明日。”呂屏抽出一張黃紙快速動筆畫出一張符來,折成一個五邊形遞給了杜女士。
這件事算是處理完了,陸凝就近找了個有包間的餐館,帶著眾人在這里吃午飯,同時也分享了一下最新的這一段故事。
“哇啊,這不就是那個什么舌綻蓮花”滕璇驚訝地說,“所以你們真的在描寫我們的現實故事里的事會以另外一種形式出現在現實中”
“至少目前看來是如此。”陸凝看向呂屏,“呂道長認為呢”
“貧道此前從未見過此類情況,鬼怪能憑借臆想創造幻境,這不足為奇。然而令如此廣大的范圍內出現李姑娘,白神由來已久,道門知曉此事也有二三十年了,若是這二三十年的邪惡皆因故事而起聳人聽聞。”
“那么我這一部分更要好好琢磨一下了。”陸凝點了點頭。
她現在其實還是有些奇怪的。
鬼怪類場景危險度確實不低,不過一般也有相應的對策,畢竟集散地并不是單純為了讓人求生而設置的場景。如今陸凝的遭遇連有驚無險都稱不上,都是被形容得危險然而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進行,這雖然和她游客的經歷豐富有關,同時也非常符合升階場景那容易令人麻痹大意的表面階段。
想想看,血災的時候稍微學習一點血術、神術,甚至以游客的素質偷到一些武器就能打倒那些除了不死以外沒太多特殊性的村民,那便是表面。錯位魔方當中稍微難了一些,場景里各式各樣的怪物,可是當你設法了解到里面的交易商人存在后,攢點錢買個厲害的武器就能無懼于場景中的各種小怪物,這也是表面。
這些表面上的增強和場景本身最內核的殺機一點關系都沒有,純粹只是給人一個勝利的幻覺。
陸凝根本不敢放松白神和白禮就是她真正要面對的嗎還是說這也不過是事件鏈的其中一處
她看了看手上的白環,應當將這一類的東西也放入故事當中。不過與此同時,她也必須警惕,當自己在構思故事的同時,故事里的內容或許就會出現在現實當中,人類的想象力可是很難界定強度的。
“需要現在就開始動筆嗎”滕璇問她。
“不,我要思考一下,還得通知一下陳航和海瑤。我應該會繼續之前周詩蘭的那部分故事,為我們增加一些籌碼我都不知道算不算是為我們增添了籌碼。”陸凝晃了晃腦袋,現實和故事反復交替,再想下去就是無限套娃了,此時反而應該去繁從簡。
“既然如此,我便根據這上面所描述的部分,開壇一問。”呂屏拿起菜單,“李姑娘,貧道要點一些菜色。”
陸凝見過他開壇,呂屏師承的道術能根據關聯性來進行推測,而如今白神的十個仆役已經出現了如此明顯的意義,要鎖定其中的關聯性就容易了許多。
“烤豬眼,涼拌豬耳朵,鼻子到嘴部分的豬頭肉,黑椒牛舌,無骨雞爪,豬肘子,雞心烤串,燒鴨一整只,炸手槍腿。”
“好家伙呂道長你胃口可以啊。”滕璇嘴角抽了抽。
“他點的是那十個侍從對應的部位,估計等開壇之后,東西也都像之前的茶葉、酒之類的一樣,沒法吃了。”陸凝說道。
“讓你破費了,李姑娘。”
“呂道長,歸根結底你是在幫我解決我身上的問題,這一路上我出錢是應該得。除此之外,給你們自己點一些吃的吧,齊眉,你也是,吃得完的前提下隨便點。”陸凝財大氣粗,完全不在乎這點開銷。
等菜的時間,她也在腦海里慢慢擬定了自己這一部分到底應該怎么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