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縛靈沒有回來,眾人也不能就此放棄。因為活動范圍是整個舊園也是最壞的結果,在整個舊園里轉轉說不定還有機會碰到。
舊園這里有一些開門做生意的人家,自家的房屋院子就是個天然的適合出售一些特產的東西。人家之間也會以物易物。比較重要的生活物資要么去接待站附近的一個小超市購買,要么就驅車去一趟大東路,反正也不是特別遠。這里的人還保留著那種順應天時的生活態度,入冬之后也都悠閑了下來,比起各家都是院墻相隔的下河稍,這里的人反而喜歡上山下山地串串門。
“此地的確不錯。”呂屏微微點頭,“若非是鬼祟所成就,當可稱得上是一靈地。”
這時候,一輛自行車從前方過來,一個身穿綠色工作服的郵差取出一些信封塞進一戶人家門前的郵箱里面,然后打開車后面放郵件的箱子,點出了另外幾封確認地址。陸凝等人見他停下了,便加快了一些腳步從旁邊走過去,就在這時,郵差叫住了眾人。
“各位,打聽一下,這里有沒有一個姓李的人家”
“抱歉大哥,我們也是外地的。”齊眉笑嘻嘻地說,“你可能問問這里人比較好,是地址沒寫嗎”
“是啊,我還是第一次拿到這么奇怪的信件,照理說都不該能發啊。”郵差將信封給幾個人看了一眼。
那上面分明寫著幾個字,同時地址欄里則寫著。
“這這是給我的”陸凝驚訝地說。
“你你是李文玥”
陸凝掏出駕照給郵遞員看了一眼,他用有些奇怪的眼神再次瞥了一眼信封,然后把信塞入陸凝手里,匆匆道謝之后騎上車就離開了。
陸凝捏著信封一時也有些愕然誰給她寄的信又是用這樣仿佛未卜先知一樣的手段她向呂屏看了一眼,結果呂屏的神情也非常嚴肅。
“此等卜算聞所未聞。”
算卦無論是問吉兇還是測生死,從家庭瑣事到禍福警兆,從來就沒有具體到某一點的,換句話說,得到的基本都是模糊的預兆。以之前那些人測算白神和白禮來說,那秘寶總也不知是在庚午市周邊何處出世便是因為不同人對卦象解讀多有不同,沒有統一的定論。
像這封信一樣能算準郵遞員拿出信封的時候正好遇到陸凝,并詢問將信件交給她,如果這是算出來的那幾乎可以將這個世界傳統的占卜道術踹進垃圾堆了。
“該不該拆”陸凝問呂屏,她也不知道這信封有什么古怪,還是問專業人士比較好。
“讓貧道來好了。”呂屏伸手。陸凝把信封遞給他,剛剛的驚訝也就是一瞬間,這個寄信人雖然算出了李文玥會經過此處,卻還沒算出她已經換了芯,這樣比起之前某個場景遇到的那個鬼婆婆來說似乎還差了些許。
呂屏接過信封,仔細檢查一番后從封口撕開,將信紙挾了出來。信紙似乎并不是使用市面上常用的各類紙張,反而更像手工制作,顏色略顯淺黃,帶著一股淡淡的花香。呂屏將信紙展開,紙張柔韌輕軟,上面用非常漂亮的字體寫著書信的內容。
看了兩秒鐘后,呂屏就將信小聲讀了出來。
致聞所之雅客李文玥女士
誠聞雅興,奈何在下本為方圓之居者,體有怨疾,不得迎客于美夢之中,多失禮數,此為不敬。棗園莊之故里,有山水人家,風景如畫,然適逢變故,不得待客于萬全之所,此為失儀。故而隨信贈予謝罪之函,萬望勿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