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詩蘭,你在什么地方我們在找你”燕子丹說到。
“真的是丹丹我,還有錢義朋,龍大哥,我們三個現在在派出所。”周詩蘭急忙說道。
好正常的答案。
“哪里的派出所我們這就過去。”辛宓湊近了一些說。
“龍大哥正在和警察交涉,我們在黑件街派出所,你們應該能在手機上搜到位置”周詩蘭小聲說,“我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你們來的時候也小心一些”
陸凝回去把車開了過來,辛宓是這里的人,知道派出所的位置,坐在副駕駛指路。
車燈在薄霧中的丁達爾效應更讓人感到一絲不寒而栗,仿佛前方的霧氣永無盡頭。半夜,路上一個人都沒有確實也屬于正常,可陸凝總感覺這個世界正在孤立自己這一群人。
“這鎮子越來越奇怪了辛宓,你們之前有什么察覺嗎”她問旁邊。
“察覺什么我們好幾天都困在屋子里。”
車往前開,很快就離開了這片區域,周圍的房屋迅速變矮,到處都是兩三層的那種小樓房,甚至連板房都有,這便是銅方鎮的建筑布局問題。不過陸凝注意到,經過的每個房子樓洞口處都懸掛著一個小燈籠,或者一盞小電燈,家家戶戶如此。
“辛宓,那些房屋外面懸著的燈是什么”她問。
辛宓瞥了一眼,也有些疑惑“我可沒聽說過銅方鎮有這種習慣的地方。以前一些地方有夜工,家里人會給晚回來的人留燈,可是從來沒有家家戶戶都這樣的。”
“肯定沒有。這片地方我之前租過房子,好多住在這里的人都挺窮的,讓他們開一晚上燈的電費能讓他們坐門口罵一整天的街。”鄧知意在后座忽然開口了。
“你住過”陸凝意外地問。
“也就兩年前,這地方人都不文明,我就搬走了。”鄧知意說道,“變化有點過大了,這里之前有很多賭徒的,徹夜搓麻將打牌的人到處都是,不過也都是在屋子里點燈,沒有門口掛一個的。”
“等下,徹夜搓麻將”陸凝的目光再次在道路兩旁的房屋前逡巡了一下,“這里可沒有一個屋子還亮著燈的。”
“奇怪。”鄧知意本來是仰躺在座位上的,此刻立即坐起身,看向兩邊,“銅方鎮可從來沒干過整頓賭博現象的事,再說這里賭徒得有一百多號,兩年就都沒了”
“有些問題。”辛宓低聲說道,“我們盡快從這里穿過去。”
事與愿違。
在車輛繼續行進了一段路,眼看就要離開這片陳舊的區域時,陸凝忽然減緩了車速。
霧氣中,似乎有什么巨大的黑色物體擋住了道路,而兩旁都是房屋,沒有車行道。
“什么東西擋在了前面。”陸凝說道。
“我們只能下去看看了知意,身體沒問題吧”辛宓再次拿出了手術刀,從紅獄買到的武器沒有隨之消失。鄧知意用左手抄起骨刀,伸手頂開車門。眾人一起下車,在紅獄的經歷已經培養了眾人的警覺性,現在即使回到了人間也依然是這樣。
越是靠近,黑色擋住道路的物體就越清晰,而越清晰,陸凝心中就隱隱有一種預感。
而燕子丹更是低聲叫了出來“為什么這里也”
十口巨大的、精良的黑色棺材,擋住了道路。這些棺材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搬過來的,眾人嘗試了一下,根本搬不動。而段燁也搖搖頭表示這種隔空搬動重物的法術他不會,別指望他。
兩邊沒有行車道,而各種房屋之間也只有容得下一輛車行駛的空隙,換句話說,即便走那些地方,如果有人停一堆自行車,甚至一輛摩托車在那里,都可能攔住行車。
“看來只能繞路了”辛宓低聲說。
“不,問題不在這里。為什么這里會有這些棺材”燕子丹后退了一步,“之前我們完全沒聽說過,銅方鎮有白禮這種事啊現在”
“看來你們之前遇到過這種鬼玩意了”鄧知意皺起眉頭,“雖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但是肯定是什么晦氣東西,對吧”